那個啥,你不會是想現在就把我幹掉吧?不至於吧!
謝青琰扯了扯嘴角,勉強的笑了笑:“朕心甚慰.”
救命了!自己的好日子怕是要到頭了,這秦懷睿強勢的一逼,兇他吧,不敢!怕他造反,不兇吧,這他孃的太瞧不起人了.
謝青琰一邊走著一邊在心裡謀劃著接下來怎麼辦.
走到玉暖殿門口的時候謝青琰停住了腳步,他轉頭看著滿臉自得的秦懷睿,眼角抽了抽,可愛友善的提醒道:“將軍,你就在殿外候著吧.”
秦懷睿躬身道:“臣在北疆遇到了許多奇事,聖上不想聽聽嗎?”
雖然我很想聽,但是,兄弟,我是去洗澡啊,我在一邊洗澡你在旁邊守著我說話,這算怎麼回事啊?
古代人民群眾作風這麼開放的?
謝青琰尷尬的笑了笑:“倒也不必現在聽.”
可是秦懷睿卻好像沒聽到一樣,徑直踏進了殿內.
還在門口的謝青琰裂開了.
好傢伙,你是真的不把我放在眼裡嗎?
無奈的謝青琰只能安慰自己,就當是大學裡和兄弟們去澡堂子泡澡了.
秦懷睿進去後自顧自的就坐下了,正準備開口賜坐的謝青琰幽幽的閉上了嘴.
行,你是男主角,你做什麼都有理.
還好浴池與秦懷睿坐的椅子之間隔著一道屏風,不然謝青琰怎麼都覺得如芒在背.
溫暖的熱水,讓早就被凍涼了的謝青琰發出舒服的喟嘆.
他仰著頭靠著浴池邊長的玉石,微微閉著眼,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頎長的脖子.
秦懷睿坐在屏風另一頭,他一隻手端著茶杯,另一隻手把玩著杯蓋,撩起眼皮看向屏風另一頭,目光沉沉.
秦懷睿十六歲在南疆打退十萬敵軍一戰成名的時候,他爹沒有高興,反而在他回京的時候請辭了,從那時候秦懷睿就知道了,功高震主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所幸先帝算是明君,並沒有因此懷疑秦家的衷心,甚至在他請願外四處征戰屢建奇功之後,也對他信任有加,甚至將邊境兵權交到了他手中.
可惜先帝早年征戰留下的病根太多,沒多久就駕崩了,原本秦懷睿也只想做個守著邊境的將軍,可惜新帝對他頗為忌諱.
小皇帝繼位後對秦家諸般為難,萬般挑剔,秦老將軍甚至告老還鄉帶著夫人去了江南,秦懷睿卻不甘,他有治世之才,守境之能,為何要偏偏屈居人下,他不甘.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誰的江山不是搶來的.
“秦將軍,你說有奇事想說給朕聽,怎麼進來就顧著喝茶了?”
小皇帝清潤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秦懷睿放下茶杯,透過屏風,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小皇帝孱弱的身體,軍營裡十二歲的孩子都比他長得高大.
“臣看聖上在小睡,不敢驚擾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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