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睿卻已經鋪開紙張,研磨.
秦懷睿:“能為聖上分憂,臣倍感榮幸.”
說著他右手抓過謝青琰的右手,掌著他的右手拿起筆,沾上墨,在他的耳邊低語道:“聖上,您太緊張了.”
就像是小學時候老師親自手把手教寫字一樣的姿態,可是,謝青琰已經不是小學生了,秦懷睿也不是老師.
兩個大男人手把手的教寫字,這他孃的正常?
謝青琰身體僵硬的想要掙脫:“將軍,不必如此.”
秦懷睿卻絲毫不鬆手.另一隻手還按住了他的肩膀:“聖上,要用心感受一筆一劃.”
秦懷睿的手是常年練功行軍打仗的手,比謝青琰大上一圈,他抓住謝青琰的手,謝青琰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手指和手心的厚繭,磨著他相比起來柔滑太多的手,一陣酥酥麻麻.
“聖上,您定的那些罪還不夠.”
突然耳邊傳來秦懷睿的聲音.
謝青琰的注意力被吸引,手仍由他抓著寫字.
謝青琰:“啊?還不夠?”
秦懷睿感受著手心裡的嬌嫩的手,神色不明:“嗯,遠遠不夠,您定的罪是成安侯剋扣軍資,可是如果齊王以命要挾,求您開恩,您怎麼處置?殺?那就落得個對宗親無情的名頭,不殺?那就是包庇宗親,所以,還遠遠不夠.”
謝青琰道:“那將軍有何想法?”
秦懷睿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先斬後奏.”
正在這時,他鬆開了謝青琰的手,謝青琰看著鋪開的紙面上真正龍飛鳳舞的“皇權特許”四個字,不由得輕笑出聲.
他轉過頭笑吟吟的看著秦懷睿:“將軍,您真是厲害.”
小皇帝白嫩的臉蛋上堆滿燦爛的笑意,鼻息之間還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手心裡還能感受到那細膩柔潤的觸感.
下一刻,秦懷睿低頭悶笑起來,他笑的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謝青琰被他笑的一臉懵逼:“將軍,您這是怎麼了?”
秦懷睿笑完後,他目光沉沉的看著謝青琰:“聖上昨日說,聖上和臣有同樣的抱負,聖上可還記得?”
謝青琰點點頭一臉認真:“無論將軍信與不信……”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秦懷睿打斷,只見秦懷睿緊緊的盯著他:“臣自然相信.”
謝青琰愣了愣,隨後喜笑顏開:“將軍若是相信朕,那將軍一定會幫朕的對嗎?”
秦懷睿唇角的笑止不住:“當然,以後聖上有任何事都可說與臣,這個世界上,唯一會幫聖上完成心中所想的那個人,只有臣.”
謝青琰伸出手:“擊掌為誓.”
秦懷睿也伸出手.
“啪”的一聲,兩人的手掌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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