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黎燁笑的灑脫:“玉堂兄昨日從宮裡回來就將自己關在屋裡,也不知道在做什麼,佑安兄昨夜找過玉堂兄,然後也把自己關屋裡了.”
謝青琰笑問道:“那你怎麼不去問問他們為何關在屋裡呢?”
宇文黎燁指了指一旁的酒瓶笑道;“臣還是喜歡喝酒下棋.”
謝青琰點了點頭,心裡暗道,宇文黎燁太過不羈,必須要想好如何安排,不然他這性子,就是上一世那種看不慣老闆就立馬走人的那種員工.
秦懷睿眉宇間皆是冷漠,即使旁人想與他親近也不敢貿然上前.
反倒是謝青琰沒有皇帝的架子,讓人相處起來十分愉快,於是,畫面就是,秦懷睿在一旁冷眼旁觀,寸步不離的守著謝青琰,而謝青琰則是活潑的和其他人東扯西拉.
他們倆出翰林院之時藺玉堂和王佑安還是沒出現,原本有考生說要去將他們喚出來,謝青琰攔住了,他當時只說:“現在不是政務時間,不應該影響他們.”
這一下,整個翰林院的考生都滿眼都是對謝青琰的欽佩.
出了翰林院,謝青琰原本是想回宮的,可是秦懷睿卻拉住他的手腕.
謝青琰不解的看著他:“將軍?”
秦懷睿摸了摸小皇帝小巧的鼻子:“聖上忙碌一下午了,在外面用了晚膳再回去吧.”
謝青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點點頭:“是餓了.”
秦懷睿牽著謝青琰的手腕:“聖上可還記得臣之前給你帶進宮的晚膳?”
謝青琰想了想隨即點點頭:“記得.”
秦懷睿將他牽上馬車:“臣帶聖上去那家酒樓用晚膳.”
謝青琰臉上溢滿笑容:“好啊.”
上次的口水雞確實讓謝青琰好一陣子都念念不忘.
此時已經傍晚,暮色降臨,兩人到了酒樓的時候,酒樓裡生意正紅火,謝青琰掃了一眼坐滿了的大堂:“是不是沒位置了?”
秦懷睿卻只是引著他進去,店裡小廝看到秦懷睿立馬上前恭敬的引著他上樓:“將軍,雅座給您留好了.”
秦懷睿微微頷首,待兩人進入雅座後,謝青琰看著秦懷睿:“你派人來定了位置?”
秦懷睿搖了搖頭:“這家酒樓每天這個雅座都是空的.”
聞言,謝青琰更是不解;“為何?”
秦懷睿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在椅子上不甚在意道:“因為這家酒樓是我開的,這個雅座要為我留著.”
謝青琰瞪大了眼,那邊秦懷睿吩咐了小廝幾句話,小廝退出關上門後,謝青琰拽著秦懷睿:“你為什麼要開酒樓啊?”
秦懷睿毫不遮掩十分坦誠的告訴他:“因為錢財總是需要的.”
謝青琰對他豎起大拇指,資本主義國家的啟蒙者就是他們這樣的人吧?又要將權利緊緊在拽在手中,又要將錢財控制住,合著小皇帝輸的不是一丁半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