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琰轉過頭看向秦懷睿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打著太極:“怎麼會?將軍乃是國之棟樑,朕憂心還來不及.”
秦懷睿上前一步一步逼近謝青琰,謝青琰見狀猛地退回龍椅上坐著,雙手拿起龍案上的奏摺,試圖遮住秦將軍灼人的目光.
他的動作落在秦懷睿眼中,秦懷睿眼中劃過笑意,他走到龍案邊,微微躬身,在假裝自己是鴕鳥的謝青琰身邊低語道:“臣一路從錦州跑回京城,往日需要三天三夜的路程,臣一天一夜就跑回來了,一路上跑死了八匹馬,聖上不想知道是什麼人讓臣這般急不可耐的想見嗎?”
謝青琰面上掛著尷尬的笑,內心只差在猛虎狂嘯.
秦大哥,這他不是我想不想知道的問題,這是我能不能知道的問題啊?你的小皇帝,鬼魂都不知道在哪,你這麼深情的表白,我受不住啊!
謝青琰專注的盯著面前的奏摺:“將軍的私事,朕自然不應多問.”
秦懷睿步步緊逼,伸手拿掉謝青琰手中的奏摺,甚至右手捏住謝青琰的下巴,逼迫他與他對視.
謝青琰:……
大哥,您這樣霸道不是太好啊!
秦懷睿深深的看著他:“若臣說,臣的私事與聖上有關呢?”
謝青琰:……
大哥,你這是要強取豪奪?
謝青琰伸手按住秦懷睿捏著他下巴的手,將自己的下巴掙脫出來.
他扭動著脖子,言笑晏晏:“將軍,你的私事先不談,先談公事,派去錦州調查的事可有眉目?”
大哥,你別逼我了,你再逼我,我分分鐘哭給你看!
見他強行扯開話題,秦懷睿微微眯眼,隨即輕笑一聲也沒再逼迫小皇帝了,把人惹急了可沒好處,好東西總是需要耐心去熬的.
“臣這裡正好有密報呈給聖上.”
秦懷睿從懷中拿出密報遞給謝青琰,謝青琰接過密報,心中鬆了一口氣,只要大哥別那麼咄咄逼人,大家還是可以友好相處的嘛.
他展開密報,順著密報看下來,猛地站起來“砰”的一聲拍在龍案上,小臉上滿是憤怒.
“他們怎麼敢?他們怎麼敢!那可是朝廷撥的賑災款,那可是老百姓的救命錢,他們竟然敢貪汙的一分不剩,拿沙土當米粥打發下去,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謝青琰來來回回的在原地轉圈,他知道會有人貪汙,他也知道這是難免的,水至清則無魚.
但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幫狗官,竟然貪汙的一分錢都落不到百姓的身上.
謝青琰頓住,他看向秦懷睿:“將軍,此事牽一髮而動全身,不能著急處理.”
秦懷睿讚賞的看著他:“聖上所言極是.”
謝青琰沒忍住白了他一眼,言語裡都是不滿:“別說這些沒用的,這一次必須把根一起拔了,地方官還有京城中的官員,凡是牽扯進去的,必須一起收拾了,統統砍腦袋,看他們還敢再貪嗎!”
見他這個反應,秦懷睿悶笑一聲,謝青琰沒好氣的瞪他:“將軍,你還笑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