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須是不能的,天大地大,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謝青琰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僵住了,他輕笑一聲:“將軍說笑了,朕的心不大,只想國泰民安.”
我只想投身於社會主義事業的建設,我根本不想談戀愛,你能不能也有點高尚的追求,不要逼著我和你談戀愛.
聽到他的話,秦懷睿輕笑出聲:“那聖上就專心施展聖上的雄心壯志,其他的事交給臣來辦.”
謝青琰點頭如搗蒜表示十分贊同:“那將軍,你能放開朕了嗎?”
秦懷睿撫著他的臉頰:“那不行,聖上今日傷了臣的心,臣還得再收點利息.”
謝青琰瞳孔地震,下一瞬,秦懷睿將他擁入懷裡,這一次,秦將軍吻的比上一個還兇,謝青琰只能歇菜.
秦將軍倒也是見好就收的,謝青琰被強吻兩次也不敢再造次了,乖乖的縮在秦將軍的懷裡.
坦白說,與秦將軍的吻感覺還是挺不錯的,反正謝青琰也沒親過別的人,也沒辦法去區別秦將軍吻技如何.
事已至此,已經被佔了兩次便宜了,謝青琰也不想掙扎了,反正掙扎也是沒用的,識時務者為俊傑,謝青琰只想過得好一點,可不想給自己增加副本難度.
再說了,物件是秦懷睿好像也不是那麼不能接受.
秦將軍還是仁慈的,在滿意小皇帝的乖順之後,也沒再多為難小皇帝了,看著他走出寢宮的時候,謝青琰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暗道秦將軍不強勢的時候還是很溫柔的.
前一天,謝青琰是這樣想的,第二天,謝青琰就後悔了.
禮部尚書楊大人對於選秀這事十分上心,就在他在早朝上再次提出的時候,秦將軍幽幽的開口道:“聖上上次受涼後龍體還未恢復,御醫院院判劉大人前天還告訴本官要提醒聖上靜養龍體,此時選妃入宮怕是不妥.”
謝青琰:……
他面上神色不改,內心瘋狂咆哮,臥槽!你幾個意思啊?你這是當著文武百官說朕不行?
謝青琰衣袖下的手緊緊的拽著衣袖,秦將軍,真有你的!
聽到秦懷睿的話,當下整個朝廷就沸騰了,以丞相何鬆勁為首的文官集團開始大肆批判秦懷睿圖謀不軌,以下犯上,甚至連他竟敢詛咒皇上都罵出來了.
謝青琰聽的腦袋瓜一陣一陣的疼,他以前怎麼沒發現何鬆勁這麼厲害的?
丞相一直都是老好人和稀泥的代表,以前可誰都不得罪,怎麼現在這麼激烈的與秦懷睿作對了?
謝青琰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何鬆勁的改變背後到底是什麼目的?
對於文官的批判,秦懷睿倒是處變不驚,甚至連眼神都沒看他們一眼,那不屑一顧的姿態惹得那些文官更生氣了.
何鬆勁跪在地上,聲嘶力竭:“聖上,秦懷睿狼子野心,聖上不可養虎為患啊!”
以他為首的一堆文官也跟著跪下:“聖上三思啊!”
謝青琰眨了眨眼,怎麼這麼快就輪到我出場了?要不你們再吵會?我還沒想好臺詞啊!
那邊秦懷睿也跪下了,出口卻滿口諷刺:“聖上,臣本武將不善言辭,何大人博學多識,德高望重,按道理何大人說什麼,臣也理當受著,但是汙衊臣以下犯上圖謀不軌,這臣不敢苟同,何大人動不動就給臣安個謀逆的罪名,臣可擔當不起.”
謝青琰:您這還不善言辭!
他捏著自己的鼻根,一臉倦色:“都別吵了,一個個的還是國之重臣,這吵起來跟菜市場的大嬸們一個樣,多大的事,劉院判確實說朕現在不宜納妃,此事就暫時不提了,朕也乏了,退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