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琰繃著臉:“哦,那朕給你派馬車.”
秦懷睿緊緊摟著他的腰肢:“聖上,臣想與你徹夜長談.”
謝青琰不停的在心裡告訴自己,聽不懂,聽不懂,我聽不懂……
他推了推秦懷睿摟著他的手:“將軍,別鬧,快鬆開朕.”
見他態度如此堅決,秦懷睿無奈只能鬆開手,低聲呢喃道:“聖上真是沒心沒肺.”
話是這麼說,他還是老老實實的下馬將馬上的謝青琰抱了下來,洪德喜一早便帶著人抬著龍輦候在宮門口了.
謝青琰站到地上後,稍稍活動了下,他看向面前的秦懷睿,猶豫了一下還是叮囑道:“秦將軍回去的時候一定要小心.”
秦懷睿唇角勾起:“聖上給臣安排了這麼多事,不給臣點辛苦費嗎?”
這麼說著還意有所指的掃了一眼謝青琰的嘴唇.
謝青琰後背發麻,他後退一步,戒備的看著秦懷睿:“將軍,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府了.”
秦大哥,這可是宮門口,你希望今天晚上就到處傳播咱們倆斷袖的流言嗎?
秦懷睿原本也只是逗逗他,見他如此緊張也沒再多逗留,翻身上馬,目光如炬的看著他:“聖上,臣告退.”
看著他策馬離開的背影,謝青琰無奈的搖頭笑了笑.
今天也折騰了一天,謝青琰躺在龍床上腦袋裡還沒多想些什麼就呼呼入睡了,在最後睡踏實之前,他都還在想著,錦州匪患和豫州龍王的事.
第二日上朝,也沒什麼其他事,立春了各個地方都忙於農種,唯一的事就是修築堤壩.
修築堤壩是每一年都要進行的,春季檢查修築,夏季才能防洪蓄水,這些事一直都是工部的主要事務,奈何今年工部尚書告老還鄉之後,還一直沒有新的尚書上任,現在的工部侍郎又不能堪當大任,因此這件事上謝青琰倒是也費了些心.
春闈裡有個叫做孟超的才子,在建築方面頗有見解,工部提出了要派遣官員到各個地方考察,謝青琰下旨將此次考察的任務交給了孟超.
新老交替,現在就是新人走上崗位的時候.
沒過幾日,秦懷睿面色不虞的來了尚書房,謝青琰正稀奇的想發問,秦懷睿已經先開口了:“錦州太守死了.”
謝青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眼中滿是驚愕:“怎麼會?”
秦懷睿走到龍案邊低聲道:“我今早收到的飛鴿傳書,昨夜死的,晚些時日聖上也會收到錦州來的奏報.”
謝青琰沉聲道:“是被滅口的?”
秦懷睿點頭:“莫愁上次潛入他的府邸發現了一些來往的密函,原本想著放長線釣大魚,可是就在昨夜,錦州太守府邸突發大火,錦州太守在書房被燒死了.”
謝青琰雙拳握緊:“那所有線索都斷了?”
秦懷睿勾了勾唇角,眼中盡是冷意:“倒不盡然,莫愁查到了,與錦州太守來往的除了京城裡的,還有東流國的皇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