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橙嵐邪邪的笑著:“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莫愁張了張嘴沒吱聲,冷著臉轉身上了馬,不再與獨孤橙嵐多說一句話.
說來可笑,莫愁雖是皇子,卻因為母妃身份低微備受欺辱,直到七歲那年,他被其他皇子打破了腦袋,不想回去給母妃看見傷心,在一處偏殿遊蕩的時候遇到了段宏戚.
與他不一樣,段宏戚的母妃頗受寵愛,段宏戚的身份在眾皇子中都較為高,那個時候段宏戚溫柔的給他上藥,親熱的喚他小莫愁.
從那以後段宏戚時時將他帶在身邊,對他極盡寵愛,引得眾多皇子對他更加不滿,那時候莫愁不懂,滿心滿眼都是戚哥哥.
現在想來,段宏戚不過是把他當做一個吸引他人的活靶子,不然他被欺辱之時,段宏戚怎會從來不曾露面,但那時他傻傻的以為他的戚哥哥只是不知道.
段宏戚想要爭奪皇位,他竭盡所能幫他,他幫段宏戚下過毒謀害後宮,幫段宏戚嫁禍其他皇子,死在他手下的皇子后妃不止一位,段宏戚對他從來都是利用.
那塊玉佩,是段宏戚登基之日,他送給段宏戚的,代表著他與段宏戚永不分離的心意,可是他怎麼也沒想到,段宏戚登基後就翻臉了,為了讓他的皇位坐的安穩,也為了將那些骯髒的秘密永遠不為人知,段宏戚密謀殺害他.
他的母妃落在了段宏戚手中,為了讓他逃出去拼著最後一口氣將他送出城,卻也慘死在段宏戚的人手中.
再看到那枚玉佩,他的心中除了無盡的恨意還有無盡的悔意.
那玉佩象徵著他當初識人不清,被人利用,也象徵著他當初對段宏戚的愛慕之意,這讓他整個人生理性的感到噁心.
獨孤橙嵐騎著馬在他身後,卻不曾想到下一刻只見馬上的莫愁一個搖晃竟然直直的向下摔去.
獨孤橙嵐心下一緊,立馬飛身躍下,將他穩穩的接住.
此時他懷中的莫愁雙唇緊抿,雙目緊閉,臉色蒼白,額頭上都是細汗,整個身體都是顫抖的.
獨孤橙嵐立馬給他把脈,脈象起伏卻不似中毒,他只能緊張的喚著:“莫愁,莫愁.”
掏出手絹從水壺中倒水沾溼,輕輕的給他擦拭著額頭.
莫愁聽著他的叫喚聲,睜開眼虛弱的看著他:“怎麼了?”
獨孤橙嵐見他醒來,心裡鬆了一口氣,將水壺喂到他嘴邊:“你突然從馬上掉下來,這是怎麼了?也沒中毒的跡象.”
莫愁心下明瞭,卻只是喝下一口水後淡淡說道:“大概是日頭太大,曬的.”
獨孤橙嵐掩下眼中的懷疑,點頭道:“嗯,應該是,我抱你去旁邊樹下,我們稍作休息再趕路.”
這一次莫愁倒是沒再拒絕,乖乖的任由他抱起自己.
宮中,謝青琰看著龍案上的幾個名字撐著下巴全是猶豫.
這個名單都是從三品官員,藺玉堂和宇文黎燁去對地方官下手,他這個皇上也不能幹坐著等,從三品的官員,他挑選了這幾個,這幾個都有貪汙受賄或者其他一些犯罪證據在秦懷睿手中.
謝青琰要下手,但是不能一起下手,得一個一個來,這些老傢伙做了幾十年官一個比一個精,一個弄不好就是打草驚蛇了.
謝青琰得在這幾個裡挑一個下手,選擇困難症的他真是難以選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