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莫愁都不來找他們倆只使喚他來,原來是眼不見心不煩啊!
獨孤橙嵐從謝青琰遞來的盤子裡拿出一塊點心,隨後開口道:“事情辦的很順利.”
戶部尚書林智桓身邊的那丫頭果然是東流國的,順著那丫頭查下去,就連他夫人也都是東流國的細作.
林智桓這麼多年在官場上官運亨通上不了他夫人的操作,他早就淪為東流國的走狗了.
這還真多虧了歪花二老,她們查到琉鉈族雖然行蹤神秘不問世事,但是他們一族的文字卻與東流國的極為相似.
於是沿著這條線索,在琉鉈族的禁地查到了原來這琉鉈族祖先是從東流國來的中原,當時是在東流國被追殺的一個氏族,來到大靖尋求庇佑,為了躲避追殺隱居山林.
林智桓的夫人就是這一族的後裔,這女人竟然生出了男兒才有的雄心壯志想要回到東流國光復門楣.
那丫鬟是她身邊的人,兩人從從琉鉈族逃出後就搭上了前錦州太守的路子,和東流國的細作聯絡上了,後來又嫁給了林智桓,一路扶持林智桓.
也難怪前錦州太守如此膽大妄為,京城中正三品的一部尚書竟然都是他們的人.
聽完後,謝青琰微微沉吟便道:“將林智桓收監,還有他那個夫人和丫鬟,一定要從他們嘴裡撬出還有多少東流國的細作.”
這件事鬧大點也好.
他又看向秦將軍:“這件事要鬧大一些.”
罪名還要再大一些,要挑起民憤,那麼以後對東流國出兵就是新仇加舊恨了.
果然第二天,滿京城都知道了戶部尚書林智桓竟然是東流國的細作,上次汙衊瑞王殺人也是他一手策劃,目的是挑起大靖王朝內亂,東流國可趁虛而入.
這件事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全國上下都知道了,數十萬將士更是自願請旨出兵東流.
這也是謝青琰的目的,現下不是開戰的好時機,但是卻可以為以後開戰先做打算.
第二日,勤王和周彥宇進宮覲見,尚書房中,謝青琰含笑看著他們:“大哥,周大人平身.”
他從龍椅上站起來走下臺階到兩人身邊,歪著腦袋看著他們笑吟吟道:“大哥今日來的巧,朕和秦將軍有一場賭馬,走,一起去看看去.”
勤王和周彥宇對視一眼,勤王不解的問道:“敢問聖上,何為賭馬?”
謝青琰眼中滿是狡黠:“你們看了就知道了.”
一行人來到馬場,秦將軍已經在這裡了,謝青琰來到秦將軍跟前得意的笑著:“將軍可做好準備了?”
秦將軍無奈的看著他:“回聖上的話,做好準備了.”
謝青琰點點頭帶著所有人站在了外面,隨後四個侍衛牽著四匹馬,這些馬的馬鞍都是不同的顏色.
四個侍衛翻身上馬,隨著旁邊侍衛的一聲令下,所有馬兒都撒歡的跑出去.
謝青琰對旁邊的勤王和周彥宇解釋道:“這就是賭馬,你看到那四匹馬,顏色都不一樣,將軍買紅色和藍色贏,朕買紫色和黃色贏,跑三圈後,誰第一個衝出開始的那個起點,誰就贏了.”
勤王看的津津有味:“還有這等趣事,臣回丹州了也效仿效仿.”
謝青琰笑而不語,倒是一旁的周彥宇看了一眼勤王,眼神中帶著不贊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