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王卻十分堅持:“聖上,臣也知道此番請旨不妥,聖上不允臣也明白,不過臣哪怕不能給小宇正妃之位,也是萬萬不能和他人成婚的.”
謝青琰看向旁邊的周彥宇,只見他此時垂著眼瞼看不清他現在是何想法.
謝青琰一時之間竟然看不透這勤王和這周彥宇.
按照藺玉堂寫的信,他之前是有懷疑過這兩人關係的,再加上昨日在周府見到的,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勤王此次回京竟然是帶著這個目的.
不過這樣一來,貌似一切都說得通了,勤王與周彥宇在丹州避世,無非也就是為了相守彼此,丹州治理的井井有條也不用忌諱,因為他勤王是註定不會有子嗣的.
謝青琰回宮後還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秦懷睿牽著他的手低聲問道:“聖上還在憂慮勤王之事?”
謝青琰抬眼看他:“你可後悔與我在一起?”
兩人註定是不能有名分的,註定是不能公之於眾的關係,秦懷睿贊勤王是個妙人,或許多少是出於一些豔羨吧.
聽到小皇帝的話,秦懷睿嗤笑一聲,他輕撫小皇帝的鼻尖:“臣自然是在意的,但是臣與聖上走的是不凡之路,這條路上揹負著大靖王朝的未來,揹負著萬千子民,揹負著無數學子的希冀,揹負著聖上與臣的夙願,能與聖上走完這條路,臣已然滿足.”
若說不想將兩人的關係公之於眾,不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小皇帝是他的,那必然是假話.
可是他們不是一個藩王,也不是一個普通官員,他們倆的腳下是大靖的萬里疆土萬千子民,能這樣在一起已經是上天的饋贈了.
皇帝的生辰禮將近,各地藩王太守,以及一些周邊附屬小國的使團,陸陸續續的來到了京城.
讓人意外的是,這一次竟然還有東流國的使團.
要知道林智桓的事現在正是鬧的沸沸揚揚,這東流國竟然敢派使團前來,著實讓人有些看不透了.
還真不怕有命來沒命回啊?
東流國上一任國主被秦懷睿的殺手殺死後,東流國經歷了兩個多月的混亂,新國主才算是將國內穩定了下來.
現在外交上又得罪了大靖王朝,現下派使團前來也不知是不是來求和的.
要說這謝青琰過生日最開心的事是什麼,那就是休朝三日,朝野同歡,連著三天不上早朝,這就代表著謝青琰可以睡三天懶覺了.
皇帝過生日規矩也都是一樣的,無外乎接受禮物,大臣們獻酒祝壽,然後就接著奏樂接著舞.
宴席位置是有講究的,各個附屬小國的使團在一邊,本朝大臣們在另一半,小國之間的位置也是看實力的象徵排位.
東流國這次就被排到了最後面,據說還因此惹得東流國使團十分不滿.
開宴之前,謝青琰還未出場,東流國的使節就不入座,正好遇到了從外面進來的秦將軍.
秦將軍看過去,那邊東流國的使節氣焰矮了下去,可還是梗著脖子不入座.
秦將軍一步一步走過去,俊美的臉上面無表情,眼中盡是冷意.
旁邊接引的宮人看到他立馬行禮道:“見過秦將軍.”
秦懷睿冷冷的睨著東流國的使團開口道:“聖上生辰之日,因何吵鬧?”
那宮人規規矩矩道:“回將軍的話,這東流國使團不肯入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