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秦將軍的裡衣抱在懷中,鼻息之間是秦將軍清冽的味道.
小皇帝左右看了一眼,趕緊將秦將軍的裡衣塞進懷裡,起身又鬼鬼祟祟的回到龍床上,並且將床簾遮的嚴嚴實實的.
臉蛋蹭著秦將軍的裡衣,聞著秦將軍的味道,他總覺得好似秦將軍就在身邊一般.
要是在現代就好了,還能打打影片電話.
一邊亂七八糟的胡想,一邊閉著眼陷入沉睡.
安全感這種東西真是致命的,哪怕抱著的只是秦將軍的裡衣,謝青琰也覺得有了安全感,才能安穩入睡.
秦懷睿花了三天的時間,從京城到福州,他先是帶著身邊的下屬找到宇文黎燁的住所,從宇文黎燁口中得知,福州城形勢嚴峻.
王守德在這裡堪稱一手遮天,福州百姓出海打漁還得給水師交銀子,美其名曰保護他們不受海盜襲擾.
宇文黎燁恨恨道:“我查過了,那些所謂的海盜一半是東流國的倭寇,一半是他王守德自己的人,還有福州太守薛城山,簡直就是個窩囊廢,被王守德打壓的死死的.”
聞言,秦懷睿面上毫無任何情緒變化,他沉著臉道:“所有證據都掌握了嗎?”
宇文黎燁規矩的坐直了身體,秦將軍可不是小皇帝聽他抱怨還會溫柔的安慰他,秦將軍是玩鐵血政策的.
“基本上都掌握了,王守德書房中還有一處暗格,上次潛進去差點被發現,與東流國勾結的證據應當就是在那裡了.”
秦懷睿微微頷首看向身後的下屬:“燕鎩帶來的人在哪?”
那下屬趕緊回道:“在城外十里之外的山林裡紮營了.”
秦懷睿抬眼,目中滿是煞氣:“宇文黎燁,你明晚遞上名帖去水師大營拜訪,我會派人設法取得那些證據.”
說著他又看向下屬:“通知燕鎩,明晚帶兵潛伏在水師大營,若王守德大營中膽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他身後的下屬立刻躬身道:“是!”
宇文黎燁也跟著起身道:“是,將軍!”
在秦將軍的眼裡,這天底下就沒有殺不完的敵人.
燕鎩是他留在邊境駐守的下屬之一,擅長水上作戰,此次帶來的也都是一些會水計程車兵,王守德想返,他底下的人可不見得都敢跟著他反.
何況他秦懷睿親自現身,他就不信那些水師還能翻出天去.
謝青琰怎麼也沒想到,秦將軍做事這麼利索,他原本以為這一別怎麼也得半個月.
沒成想秦將軍準備的是七日之內返京.
福州城太守府裡,府丁連滾帶爬的跑進薛城山的房中:“老爺,老爺,不好了,王守德大人的營地被襲了.”
原本已經快要入睡的薛城山猛地坐起來:“什麼!何人敢襲水師大營.”
那府丁滿臉驚恐:“聽說,聽說是驃騎大將軍親自帶人襲擊了水師大營!”
這一夜福州城註定是個不眠夜.
水師大營碼頭成片的船隻被點燃,連成一片,連天都被火光血色映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