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心善,可他不是菩薩,這個世界上究其根本他最在意的就是秦懷睿,他絕不許秦將軍受到一點點傷害.
京兆府也頗為頭疼,那女子一口咬定就是她那兒子就是秦將軍的子嗣,咬定秦將軍就是與她有了夫妻之實,嚴刑拷問?萬一真要是秦將軍的女人,那秦將軍回來他們怎麼交代?
不用刑,這女人就說這是秦將軍的孩子,他們根本沒轍.
京兆府尹額頭上滿是細汗,臉上盡是驚恐.
謝青琰將批閱的摺子放到一邊,又拿著一本摺子,淡漠的開口道:“沒轍?”
京兆府尹趕緊跪下:“臣失職,聖上責罰.”
謝青琰勾了勾唇角,眼中卻全無笑意:“愛卿何罪之有?既然沒轍,朕親自去看看.”
京兆府慌忙抬頭滿臉詫異.
謝青琰卻只淡淡道:“退下吧.”
午時之後,謝青琰帶著洪德喜來到了京兆府大牢,那女人和那孩子就關在這裡.
謝青琰揹著手一步一步不緊不慢的踱步,那姿態就好似花園散步,而不是在這大牢之中.
透過牢門,他看到牢房中一個穿著樸素,頭上裹著布條,長相清麗的女人.
這女人的五官倒是一看就是異族的,她懷中抱著一個約莫四五歲的小男孩,那小男孩倒是生的大眼濃眉.
秦懷睿看了一眼洪德喜,洪德喜咳嗽一聲看著旁邊的牢頭:“還不開門!”
那牢頭趕緊開門,臉上都是惶恐.
謝青琰走進牢房,那女人抬眼戒備的看著他,那小孩倒是滿眼好奇.
謝青琰剛進去,兩個獄卒趕緊搬來了一張太師椅.
謝青琰穩穩的坐下,上下打量了一番那女人,他的手指無節奏的敲打著扶手,就那麼看著那女人和那小孩.
半晌後,那女人主動開口道:“你是誰?”
謝青琰微微一笑:“能救你的人.”
那女人皺眉看她:“你什麼意思?”
謝青琰嘴角上揚,語調平緩:“這孩子真的是你的孩子嗎?”
聞言,那女人緊緊的抱著懷中的孩子:“你想做什麼?”
謝青琰笑了,他笑起來向來很好看.
“想要和你玩一個好玩的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