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忙活的小皇帝表示十分氣餒,他也不是沒想過嚴刑拷問的,但是又想,萬一那女子和那孩子,要是真和秦懷睿有些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自己嚴刑拷問豈不是太過分!
而且在他內心深處還有一個憂慮,他沒看過的原文裡,秦懷睿是與誰在一起?又是否育有子嗣?會不會那個女人和那個孩子才是秦懷睿真正的歸宿?
思來想去,謝青琰一時之間也拿不定主意了,他叫人將訊息壓下去,只盼望這事都是自己庸人自擾.
秦懷睿連夜兼程,在離京的第七天凌晨趕回了京城.
他原本想直接進宮,可是思及天色已晚,且自己一身風塵,小皇帝肯定也已入睡,想罷便先回府洗漱一番再進宮.
剛進府周成揚看到他就滿臉驚慌:“將,將軍,您回來了.”
秦懷睿著急見小皇帝也沒管他,只淡淡“嗯”了一聲.
周成揚卻跟在身後一臉猶豫之色.
秦懷睿推開房門看他:“吩咐下人準備洗澡水.”
周成揚“哦”了一聲,還是神情恍惚.
原本打算關房門的秦懷睿看他:“有何事要報?”
周成揚咬了咬牙低頭一臉視死如歸的樣子開口道:“前幾日京中來了個女人帶著個孩子當街說是與您有過露水情緣,那孩子是您的,現下鬧的京城中人盡皆知.”
聞言,秦懷睿臉色沉下:“胡說八道!”
周成揚見他動怒,趕緊跪下:“將軍息怒!”
秦懷睿又問他:“聖上可知曉?”
周成揚害怕的點了點頭,秦懷睿眸色漸冷,周成揚硬著頭皮說道:“那女子已被扣押在京兆府大牢,聖上,聖上,聖上昨日去過.”
秦懷睿雙眼微微眯起,聲音裡就好似冰渣子一般:“為何無人上報?”
周成揚縮著腦袋,降低自己的聲音:“聖上,聖上說,怕您擔憂趕路著急,把事壓下去了.”
秦懷睿微微抿唇,臉上諱莫如深.
片刻後他才緩緩開口道:“叫人去準備熱水.”
洗漱整理一番後,秦將軍換了一身衣服就進宮了.
彼時謝青琰正睡的熟,睡夢中他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以及熟悉的溫熱.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著抱著自己的秦懷睿,有些神志不清:“將軍,你回來了?我好想你.”
說著又閉上眼在秦將軍懷裡用腦袋蹭了蹭,看那樣子是還沒睡醒,指不定還以為這是夢.
秦懷睿也不想吵醒他,將人抱著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輕輕拍著他的後背,柔聲道:“我也想你.”
第二日,謝青琰總覺得不太對勁,他睜開眼,眨了眨眼睛,眼前不是被子,不是枕頭,是一個堅硬的胸膛.
謝青琰再往上看,看到了秦懷睿線條硬朗的下顎線,謝青琰猛地坐起來,一臉歡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這人怎麼那麼懂如何給他製造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