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睿冷冷的睨著他:“擅作主張,自以為是,剛愎自用,愚蠢至極,下去領三十大板,想明白了再來.”
秦霜苦著臉卻只敢低聲應道:“是.”
秦霜退出大營後,秦懷睿撩起眼皮看還跪在地上的高望城和褚硯山:“本將軍進京之前留你二人在此就是為了管住秦霜,你們倆倒好,由著他胡來,你們可知罪?”
那兩人匍匐在地:“屬下知罪.”
秦懷睿又淡淡開口道:“大戰在即,本將軍暫且輕饒你們,一人下去領二十板子.”
兩人應道:“是.”
剛脫下盔甲準備挨板子的秦霜看到進刑房的高望城和褚硯山有些意外:“我捱打還要你們來監工?”
高望城冷哼一聲:“莽子.”
褚硯山無奈的看著秦霜:“將軍說任由你胡作非為既是我們倆失職,一人來領二十板子.”
聞言,秦霜慚愧的看向他們倆:“還真是對不住了.”
下一秒話鋒一轉:“不過這也不怪我啊,也沒料到他今日就回來了.”
三人都捱了板子,再去主帥大營,門口計程車兵卻不讓他們進了,只說將軍交代過,誰也不許打擾.
秦懷睿在主帥大營裡盯著眼前的沙盤推演了好幾次雙方交戰的情況,原本他的打算是等齊力和鐵塔來了之後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這也是他之所以之前沒讓出兵的原因,但是現下卻被秦霜壞事了,他得重新推演.
南部已經開戰,段宏戚不會放任北疆安寧,據他推測,至多五天北疆必有戰亂,眼下他回來這件事是封鎖訊息的,他必須提前制定好計劃,做好種種可能出現的意外推演,這一戰,不能有任何差錯.
京城,尚書房中,謝青琰神色疲憊的揉著鼻樑,他昨夜做了一個噩夢,夢中一片鮮血汪洋,他就在血海中漂浮著,刺眼的紅色將他整個人淹沒.
洪德喜趕緊上前給他輕輕揉捏著頭部.
謝青琰笑了笑:“今日的安神湯呢?”
洪德喜輕聲道:“御膳房已經備下了,聖上回寢宮了飲下那安神湯就早些歇息吧,老奴看您今日實在疲倦,這要是讓將軍看到,將軍可得心疼.”
謝青琰悶笑一聲,是啊,秦懷睿在京的時候,自己就算是偶爾夜半夢醒,他也會第一時間醒來拍著自己的後背安慰自己入睡,偶爾還會給自己說一些趣事.
秦將軍行軍打仗多年,見識非常人能比,那些稀奇古怪的事在他的口中也帶著一股讓人心安的錯覺,有時候謝青琰就好像在聽故事會一樣,聽著聽著便會睡著.
對了,秦將軍最不喜歡自己不好好睡覺,每次自己想要多看會摺子或是和球球玩兒,他都會一把將自己抱上床,武力讓自己屈服.
謝青琰回過神驚覺,不知不覺又想他了.
分開的日子總是難熬的,忙碌之時還好,像現在這樣偶有發呆,卻滿腦子都是秦懷睿.
想罷,他收起手中的摺子,拿過一張紙,硯臺壓著,提筆開始給秦懷睿寫信.
信鴿和驛站會帶給你我的思念.
北疆,秦懷睿推演結束之時,已是深夜,他躺在床上,雙眼微微闔著,將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放到唇邊,玉扳指溫潤的觸感讓他恍惚中有種小皇帝就在身邊的錯覺.
英雄氣短兒女情長,寫的完的信述不盡的情.
詩人說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可是,我還是想守在你身邊,我還是想日日見到你,我還是想貪心的擁抱你.
.你想的此如此如我,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