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秦將軍的時候,上村一日等人也暗自觀察秦懷睿.
謝青琰又將視線移回上村一日的身上.
他笑的歡快:“自然是要撤軍的,但是此次出軍全因東流一夥膽大包天之徒在大靖橫行,劫走了我朝前吏部尚書林大人,此次出軍我朝損失巨大,這損失,東流還是要承擔的.”
聞言,上村一日眉頭緊緊皺起:“貴軍這是何意?”
謝青琰將摺扇收起,一邊用摺扇敲打著另一隻手心,面上那叫一個無辜:“上村國主且聽在下一一道來.”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玄一,玄一從遞上一個錦盒給上村一日,上村一日神色凝重的開啟,隨即眼裡劃過驚慌.
這錦盒裡赫然是林智桓的夫人與他的下屬來往的一些密函.
謝青琰沒放過他眼中的驚慌,似笑非笑道:“這些都是我朝搜到的關於貴國妄圖滲透我朝的一些來往信件,當然,證據遠遠不止這些.”
上村一日面上還勉強穩定:“這其中必有誤會.”
謝青琰微微眯眼,這小日子選手是想耍賴是吧?
上座的秦懷睿將茶杯放下,冷冷的開口道:“若是誤會,那也不是沒有辦法澄清.”
一瞬間,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秦將軍身上.
秦將軍一甩袖子,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睨著下面的上村一日等人,不疾不徐道:“我軍既已出征,自然不會潦草收兵,若是誤會,上村國主何不讓我軍上東洲島嶼北海島仔細搜查一番,是否有信中所說之人,若是搜查未果,我軍也就打道回府了.”
這話說的輕鬆,但真要上了東洲島,焉有空手而歸的道理,說白了,靖軍真登上東洲島了,那東流只怕要從東流國變成東流島了.
上村一日臉色凝固了,正在這時,一直未開口的宋成柳突然開口道:“此事確是我國疏忽,還望將軍海涵.”
謝青琰的目光落到宋成柳身上,只見他露在外面的眼睛正看著秦懷睿,眼裡依然是一片死灰,讓人看不清他真實的想法.
秦懷睿冷笑一聲:“你東流國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派出細作在我大靖挑事,如今又一口一個誤會,本將軍今日便要告訴你們一個道理,事情挑起來了,就別想輕易置之事外.”
謝青琰眼神一動,起身來到秦懷睿身邊,假意勸道:“將軍,切莫動怒.”
說著他又轉過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的上村一日和宋成柳:“明人不說暗話,我軍此次開拔所有軍費皆由貴國所承擔,在下昨日清算過,白銀五百萬兩,另外往後靈洲島和雀鳴島歸大靖管轄,東洲島與北海島每年定期向大靖繳納白銀一百萬兩.”
他每說一個字,上村一日的臉色就沉重一分,雙唇緊緊的抿著,眼裡是怒火.
謝青琰似乎覺得還不夠刺激,說著頓了頓,又緩緩道:“當然,與此同時,大靖將派軍入駐東洲島與北海島,以免其他勢力對東流不利.”
說白了就是,銀子,我要,土地,我要,你們整個國家我都要掌控著.
這條件東流顯然是不能答應的,上村一日再過昏庸也不能拿他整個東流國換取一時安穩.
他猛地站起來,怒喝道:“絕無此種可能.”
他這一聲,給小皇帝嚇了一跳.
這就繃不住了?
嘖嘖嘖,不得不說,這上村一日城府還是不夠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