髮髻上只插著一根素簪,面容消瘦,雙眼凹陷,面容帶著憔悴之色,眉宇之間卻自帶貴氣.
她審視著藺玉堂,緩緩開口道:“你就是藺玉堂?”
藺玉堂躬身拱手道:“玉堂拜見太妃娘娘.”
合德太妃神色不改,淡淡的看著他:“進來吧.”
她說完這話,往另一邊去,那邊一張長桌橫在中間,兩邊是兩張太師椅.
合德太妃坐下後,老嫗手腳麻利的開始動手沏茶.
她看向站在一邊的藺玉堂開口道:“坐下吧.”
藺玉堂拱手:“多謝太妃娘娘賜坐.”
他坐在另一邊,合德太妃並沒直接問話,就這麼盯著他看,眼中都是審視.
藺玉堂面色如常,任由她審視.
片刻後,老嫗端上了茶.
合德太妃端起茶杯,一手揭著杯蓋,茶水瀰漫的霧氣中,她目光盯著藺玉堂,直言道:“聖上在哪?”
藺玉堂起身拱手道:“太妃娘娘,聖上的蹤跡是機密,沒有聖上的密旨,臣不敢透露絲毫.”
合德太妃放下了茶杯,直直的看著他:“聖上不在國內?”
藺玉堂眉頭緊蹙,他想過會很難應付,沒想到合德太妃如此直白.
藺玉堂不語,合德太妃抿唇笑了笑:“聖上是在南嶼還是跟著驃騎大將軍去了東邊?”
藺玉堂心裡波濤洶湧,面上卻不變分毫:“臣不能說.”
合德太妃點了點頭,慢悠悠道:“既如此,哀家只問你,聖上可安康?”
藺玉堂立馬跪下,臉上盡是嚴肅:“太妃娘娘請安心,聖上龍體無憂.”
合德太妃並不就此罷休,她不緊不慢開口道:“證明給哀家看.”
聞言,藺玉堂抿了抿薄唇,神色堅毅:“臣不能證明,但臣能以性命擔保,聖上龍體安康.”
合德太妃緊緊盯著他,毫無任何情緒開口道:“你可知近日已有數十位宗親到這護國寺?他們都是來向哀家要聖上行蹤的.”
藺玉堂拱手道:“臣知道.”
合德太妃柳眉蹙著:“你知道,你還是選擇向哀家隱瞞?”
藺玉堂毫不猶豫的回道:“是.”
合德太妃微微閉上了眼,屋內一片靜謐,只有香爐中的一絲青煙裊裊上升.
片刻後,合德太妃睜開了眼,她的眼裡一片明靜:“哀家只一句話,若聖上安康歸京,爾等皆為功臣,不然,哀家一定讓爾等死無葬身之地.”
藺玉堂神色凝重:“臣明白,宗親那邊就請太妃娘娘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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