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佑安挑眉看向宇文黎燁,宇文黎燁沉著臉:“佑安,改日再聚.”
說著一把拉著藺玉堂就往外走,斯斯文文的藺首輔被他拉的毫無抵抗之力.
看著兩人出了門,王佑安輕笑一聲,自言自語道:“有人著急了.”
藺玉堂被宇文黎燁拉著噔噔噔的就下了樓,徑直出門就被拉上了馬車.
上了馬車後,宇文黎燁這才鬆開他.
藺玉堂揉著手腕,好脾氣的看向他:“你這是作何?”
宇文黎燁黑著一張俊臉,慎重的看著他:“玉堂,我以為有些事不用說,你與我是都明白的.”
藺玉堂不解的看著他:“你說的是何事?”
宇文黎燁臉更黑了:“聖上與將軍之間是何關係你明白嗎?”
提到這,藺玉堂自然是滿臉謹慎;“自然明白.”
宇文黎燁咬了咬牙盯著他直言道:“我對你,與將軍對聖上是同樣的情意.”
這話把藺大人嚇住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你是如何對我產生這種想法?”
宇文黎燁十分坦然:“原本是沒有的,但是知道將軍和聖上的關係後,我亦嚮往此種感情,之後便對你有了不一般的情感,如今我不能放手任你娶她人為妻.”
藺玉堂眉頭微蹙:“剛剛說書先生說的並非實情.”
宇文黎燁伸手抓住他的手,目光灼灼的盯著他:“那你可願意與我在一起?長久相伴,結為夫妻.”
說起來,他之前對藺玉堂確實是沒那方面想法的,可就在知道秦將軍和聖上的關係後,他總覺得一切都變了.
原來男子之間也能如此恩愛.
在那之後他忙於督察院的事,常常都在外奔波,勞累疲乏內心苦悶之餘他就給藺玉堂寫信,回京後也第一時間找上藺玉堂.
在某一次回京之時,他一身風塵的直接到藺玉堂的府邸,燈火下,藺玉堂安安靜靜的坐在那等著他,給他安排了洗澡水,安排了乾淨的新衣服,還給他準備好了酒菜.
那一瞬間,他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永遠這樣也挺好.
藺玉堂不像那些姑娘,他明白自己的滿腔抱負,他更是可以託付信任的好友.
想想往後的歲月裡,能夠和藺玉堂在一起喝酒聊天,那是多麼愜意啊!
聽到宇文黎燁的話,藺玉堂好脾氣的笑了笑,他拍了拍宇文的肩膀:“督查大人別生氣了,回府吧,佑安不能陪你喝酒了,回府後我陪你喝.”
宇文黎燁肆意笑著:“好!今晚我要喝個痛快!”
夕陽將馬車的影子拉的老長老長,有些感情並不熾烈,但你我皆知,我們會相伴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