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認真點頭:“好的主人!”
進完貨,姜禾立即往蘭雲補給站上架藥品,京北那邊也補了一波貨。
第二天,超市門一開啟,外面就傳來此起彼伏的哭聲。
像是哭喪那種,夾雜著姜禾聽不懂的方言。
她看向走進超市的客人,好奇地問:“基地這是有誰去世了嗎?”
中年男人眸中滿是落寞和不安,“是基地長,他昨晚在糧倉那邊上吊自殺了。”
姜禾不由一愣,她沒聽錯吧,去世的人,是葉基地長?
男人嘆了一口氣,“其實,我們不恨他的,都怪那些外國人居心叵測,裝成大基地的人,說是來跟我們定陽做交易。
趁基地長沒防備的時候,一夜之間把他的家人全都綁走,以此要挾基地長,讓他把糧倉的物資全部交出去。
我們基地沒什麼利用價值後,他們又威脅基地長,要他把其他基地的人引到這裡來,來一個,搶一個。
但基地長沒答應這個條件,用基地收穫的菌菇,和他們做了交換。
從那之後,我們這兒就等同於外國人的免費工廠,生產的一切食物,自已吃不著,還得上供給他們。
現在,外國人已經被消滅,基地長卻也跟著沒了。
一個千人中型基地,連管理者都沒有,不知道得亂成什麼樣子。”
居民們不安的點,就在於不受控制的局面。
如果有人發起暴亂,他們的生命安全將遭受嚴重威脅。
姜禾陷入沉思,葉冀遠的為人,她不過多評價。
但基地沒有領導人,確實是一個問題。
她的打工崽,往哪兒租啊?
姜禾只希望定陽基地能早點選出下一任領導人,打工崽租出去,她就完成了來新基地的所有目標。
上午十點左右,七八名士兵步伐整齊地進入超市,在收銀臺前站成一排,二話不說就開始鞠躬。
一鞠躬,二鞠躬……
等他們要三鞠躬的時候,姜禾趕緊喊停:“你們要幹嘛?有話直說。”
這幾個人哭喪著臉,在超市庫庫一頓鞠躬,搞得像她的追悼會似的。
為首計程車兵,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紙,雙手捧起,緩緩遞過來。
“姜老闆,這是我們基地長的遺書,請您過目。”
姜禾一臉疑惑,葉冀遠的遺書為什麼要給她看?
猶豫片刻,她最終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