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誤會了。”
“只要不逼在下短期內起行,在下並不反感。”
葉川淡淡的回應了一句。
慶南公主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那就好,那此事就此議定,葉少卿還有別的事麼?”
“天色已晚,不敢多打擾公主,草民告退!”
葉川順勢告辭,帶著贏盈離開了承嘉殿。
慶南公主看著他的背影,一時間若有所思。
……
出了承嘉殿,葉川帶著贏盈去了雲浠那兒,讓贏盈自己先跟雲浠待一會,他直接去御書房拜見老皇帝。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包括自己的計劃,正好趁這次入宮的機會跟老皇帝彙報彙報。
雖然老皇帝現在故意不理朝政,就是讓自己大權獨攬,但人家可以不問,葉川不能不彙報。
到了御書房,老皇帝聽葉川說了近期所有的事情之後,盯著葉川是輕嘆了一聲。
“你小子,膽子是真的大!”
“且不說沙巴爾赫之事,就說鼓動柔然二王子回國作亂,篡權奪位,實在是一招險棋!”
葉川微微笑了,“只是看著險,事實上成功的可能性足有六七成!”
“你就這麼看好這個赫連邪?”老皇帝眯著眼睛。
“若烏力邪與傳聞中一般,那相比於其他兩位王子,赫連邪確實顯得鶴立雞群。”
葉川娓娓道來,“更何況我請林大哥助陣,還有玄甲兵五百甲士,只要時機挑的好,能快速收攬柔然左右賢王的勢力,這事便成了一半了!”
“你確定赫連邪登位之後,還會遵守與你的承諾,將柔然已經吃進嘴裡的北郡十六城如數奉還嗎?”
老皇帝眼神透著懷疑。
“會的。”
葉川篤定的點了點頭,“這就是為什麼草民覺得赫連邪與其他柔然人不同之處。”
“他的很多想法與草民不謀而合。”
“聖上不妨仔細想一想,柔然真的如大家想象一般的強大嗎?”
老皇帝聞言陷入了沉思。
“其實柔然的強大,脫離不開其固有的軍事思維,這種思維可以造就一支兇猛善戰的軍隊。”
“但軍隊強大,並不絕對等於國力強大。”
“大夏與柔然乃是世仇,自立國之初便一直交戰,從未緩解。”
”?故何是這。國亡夏大我讓到不做也悍兇再騎鐵然,倒不立屹然依夏大,止為今至而然“
”!致所力民,致所力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