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呀!
葉川一下頹然癱坐在椅子上。
忽然想起以前李芷晴跟身邊諸女私下裡商議過,要好好“管教”自己,不讓自己再在外面粘七搞八的……
那時候葉川只是微微一笑,不以為意,認為自己又不是種馬,只不過博愛了一點。
現在看來……
老師有先見之明啊!
再這麼下去,遲早會惹出大事兒來!
你就像慶南公主這事兒,雖然自己根本沒有主動,可還是搞得一地雞毛。
女人這玩意兒,男人沒有的時候都會想著越多越好。
可真多了……你忙不過來啊!
這也就是葉川身邊的女人都算是省心的,到現在還沒有人惹出過什麼麻煩。
最多也就像贏青和雲裳那樣的醋罈子,偶爾撒撒嬌。
要是真來幾個麻煩事兒多的,這還不得操心死!
真的得收心了!
不只是收心,還得謹言慎行!
葉川越想越覺得坐不住,一個人跑回書房琢磨了大半夜。
第二天一大早,葉川直接就去了皇宮。
如今葉川攝政,他便在玉德坊開了府,每日沈知文等朝中重臣都會在葉川所開之府當中辦公理事,百官有奏摺也都會直接呈入府中,以此取代了早朝。
不用早朝的老皇帝,肯定是在御書房。
葉川到了御書房,也不繞彎子,開口就直接說道,“陛下,這活我是幹不了!再幹下去了我就是天字第一號的王八蛋了!求求您了,另請高明吧!”
“攝政我可以,只是公主這事,可千萬別再往我頭上推了!”
一看葉川這副德行,老皇帝皺眉疑惑的,“你給我把話說清楚,發生何事?”
葉川苦笑著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老皇帝聽完之後直接就進了,一拍御桌站了起來,眼睛瞪得滾圓,“什麼?!你說慶南她,對你……”
葉川無奈道,“微臣也是昨日才知……皇上您說說,我知道此事,怎還能繼續下去,哎……”
“簡直胡鬧!”
老皇帝氣的一拍桌子,“慶南是雲浠的姑姑,怎可如此?!豈不是亂了禮法,讓人恥笑!”
“你這個兔崽子!朕早說過,讓你收收心!雲浠不管你,你就在外面到處沾花惹草!現在出了這等事,我看你如何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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