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主要在於太子和宸王,只不過……”
可能性不大。
楚皇:“只不過什麼?”
秦明:“皇上,您這是明知故問。”
“那朕應該如何做?”
秦明:“皇上,此事臣不敢妄言,不過臣更喜歡您當年殺伐果斷的時候。”
良久後,楚皇緊皺的眉頭緩緩鬆開,隨後喊來了韓裴,提筆擬了一道聖旨。
……
皇后宮裡,太子神情凝重,“母后,蕭家的一部分產業,兒臣已經暗中處理掉了,總共湊出一千兩百萬兩,您看什麼時候……”
皇后緩緩道:“此事不急,下個月便是太后的六十歲壽宴,到時候宮裡的戒備一定會有所紕漏,你提前與那邊的人聯絡好,找好時機讓他們下手,此舉一定要成功。”
自從永樂公主冊封大典之後,皇上就很少出宮,他們也很難找到下手的機會。
而下個月正好是太后六十歲的壽宴,皇上又是孝子,他一定會大操大辦,到時候宮裡的戒備雖然森嚴,但到時候人多,也是最好的下手機會。
“一切聽從母后的安排。”太子聞言,也不得不佩服皇后的膽識,誰能想到在太后的壽宴上對皇上動手?
“不過,你父皇身手不錯,一般殺手想要近他的身恐怕有點難,所以這還得用上孫太醫。”皇后又說道。
次日,孫寒天又收到了皇后的指示,信件中皇后讓他想辦法在皇上的藥中做手腳,吃了會讓人渾身無力。
而孫寒天表面上答應得痛快,轉身就又把信件交給了蘇離和楚雲宸。
楚雲宸這段時間在處理上官堯的事情,沒有留意到皇后的動靜。
上官堯自從入獄後,一直都是由刑部看管,而刑部的趙常季,沒有他的命令,也不敢要了上官堯的命,只是每天都親自去一趟大牢裡,親眼看著他上刑。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身心折磨,上官堯早已變得神志不清,只剩下一口氣在。
此刻見皇后又開始有動作,他有種預感,這一次沒有那麼簡單。
於是他把這半年以來所蒐集到的所有證據,並數交給了皇上。
皇上看著擺在眼前的一張張紙條,一件件信件,饒是知道那個女人狠毒,當看到眼前擺著的證據,還是覺得不寒而慄。
楚皇忍著心中的怒意:“這個女人還真是狠毒至極!”
沒想到上官堯謀反不成,她又起歹念,這次竟然想直接毒害他,如果孫太醫真的聽了她的指使,那她還真有可能得逞。
而這些事情,不難看出太子也有份參與。
楚皇心中不免發涼:“朕的這個位置,真的有那麼吸引人嗎?”
楚雲宸聞言,淡淡道:“父皇,自古以來多少人為了這個位置爭得頭破血流,手足相殘,因為權勢可以讓人為所欲為。”
而他,卻恨不得離那個位置,甚至與那個位置有關的人撇清關係,因為他深知生在皇家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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