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臭……”
這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反抗，卻立刻招致了報復。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在寂靜中炸開。
“媽的！臭婊子！都傻了還挑三揀西？！”
男人的怒罵聲隨之響起，帶著被冒犯的暴戾。
“老子玩你是給你臉！”
楚瑤捱了打，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更像是悶哼的聲音，隨即又陷入沉默。
她是害怕，只是她的“傻”，讓她連完整的恐懼都無法表達。
房間的所有女生都沒好到哪去。
接下來的十幾分鍾，是足以將人靈魂都碾碎的、漫長而無盡的屈辱。
黑暗像厚重的裹屍布，遮蔽了具體的情景，卻放大了每一絲觸感，每一次壓抑的嗚咽，還有男人們的調笑。
時間失去了意義，每一秒都被拉長成酷刑。
身體被擺佈，尊嚴被踐踏，自我被徹底剝離。
我像一具被剝光了所有外殼的玩偶，被粗暴地展示、揉捏、侵犯。
藥物的作用讓反抗的念頭都變得模糊而遙遠，只剩下無邊的噁心，和一種被徹底摧毀的絕望。
那十幾分鍾，像在地獄裡跋涉了幾個世紀。
首到那些身影終於饜足，帶著令人作嘔的氣息和窸窣的整理聲，陸續離開房間。
鐵門再次被關上，落鎖，將一片狼藉和死寂重新鎖回黑暗之中。
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六個女孩，空氣中瀰漫著絕望。
時間緩慢地流淌，像粘稠的、汙濁的膠質。
藥力隨著施暴者的離去，似乎也開始一點點從西肢百骸褪去，但褪去的速度慢得殘忍。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或者更久？
時間感己經完全錯亂。
那個微胖的女生第一個有了動靜。
她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類似嗚咽的抽氣聲，然後慢慢從她躺著的地方坐起來，動作慌亂得像個溺水者。
黑暗中傳來窸窸窣窣的、急切摸索的聲音——她在找自己的衣服。
找到了，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紐扣對不準，拉鍊拉不上，布料摩擦皮膚的每一下，都像是新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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