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自然。”老道士笑著走到隊伍末尾。
周圍的人好奇地打量著他。
“道長,您也想來移民?”有人問。
老道士捋了捋鬍鬚:“炎黃文明,以‘炎黃’為名,正是我華夏始祖。貧道雖為方外之人,但亦為炎黃子孫。此文明欲承先啟後,開萬世太平,貧道願盡綿薄之力。”
“道長高義。”眾人紛紛讚歎。
“不過,”老道士話鋒一轉,“貧道觀此地氣運,龍騰虎躍,紫氣東來,確是開創基業之象。秦楓先生,非常人也。”
“道長見過秦先生?”
“未曾。”老道士搖頭,“但能創此基業者,必是應運而生之人。炎黃文明,或許正是我華夏文明的一次涅槃重生。”
這番話引起了眾人的深思。
是啊,炎黃文明,不僅僅是秦楓個人的事業,更是整個炎黃文明的一次飛躍。
他們有幸參與其中,成為這個新文明的第一批建設者,這是何等的榮耀。
寰宇大廈內的篩選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秦陽坐在三樓的中央觀察室內,面前是數十塊高畫質螢幕,即時顯示著各個面試房間的情況。
每個房間的佈局都很簡單,一張桌子,兩把椅子。
面試者坐在一側,對面是一位身穿深藍色制服的寰宇工作人員。
實際上都是生化人。
但房間的角落裡,有一個不起眼的裝置。
“記憶讀取裝置……”
秦陽低聲自語,目光落在一個螢幕上。
畫面中,一位中年男子正緊張地回答著問題。
生化人面試官的聲音溫和有磁性:“請您簡單介紹一下您的家庭情況。”
“我、我叫王建國,西十二歲,黑省人……”中年男子有些結巴,“家裡有老婆和一個女兒,女兒今年上高三……”
就在他說話的同時,天花板上的銀色裝置悄然運轉。
那個裝置正在讀取這個男人所有的記憶。
從他兒時在田間奔跑的畫面,到他第一次領工資時的喜悅。
從他對妻子的深情,到對女兒未來的擔憂。
從他曾經在公交車上給老人讓座,到有一次因為急事闖了紅燈後的愧疚……
所有的一切,都被提取、分析、歸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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