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麼辦？”她換了個問題。
“兩個辦法。”秦楓豎起兩根手指，“第一，鼓勵生育。我們有最好的條件——免費教育、免費醫療、免費住房，孩子出生還有補貼。公民沒有後顧之憂，願意生。但即使這樣，人口增長也需要時間。從出生到成年，至少二十年。我們等不了二十年。”
“第二呢？”
“移民。”
晨曦若有所思：“龍國？”
秦楓點頭：“龍國還有十幾億炎黃子孫。同宗同源，血脈相連。把他們分成兩個陣營，本來就不是長久之計。排除一些……”他頓了頓，“品行不佳的，至少也能移民十幾億。”
“十幾億……”晨曦喃喃道，“加上我們現有的兩億，就是十幾億。再鼓勵生育……”
“勉強能跟上擴張的步伐。”秦楓說，“但只是勉強。一百光年內的三十萬顆星球，每顆星球至少需要一千萬人口，才能形成完整的工業體系和社會結構。三十萬顆星球，就是三萬億人口。”
“三萬億。”晨曦重複這個數字，語氣裡沒有驚訝，只有深思。
“我們現在連零頭的零頭都沒有。”秦楓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看著孩子們，“所以，人口問題是炎黃文明目前最大的問題。比瑟蘭蒂亞人還大。”
第二天，行政中心。
一場關於人口問題的專門會議正在召開。
秦楓坐在主位，兩側是各院負責人。
秦衛東、秦萬卷、秦文遠、秦文洋、秦文海、秦文濤——全部到齊。
秦文遠首先發言，他把昨天對秦文洋說的那番話又重複了一遍。
三十萬顆恆星，三十萬顆生命星球，兩億人口，平均每顆星球不到七百人。數字擺在那裡，誰都否認不了。
“諸位，”秦文遠最後說，“這就是我們面臨的現實。我們有能力佔領整個一百光年範圍內的所有生命星球，但我們沒有足夠的人口去開發。佔領一顆星球和開發一顆星球，完全是兩回事。”
秦萬卷接著發言，他從科技角度分析了人口對文明發展的重要性：“天才的出現，需要人口基數。假如一萬個人裡出一個天才，一億人裡就能出一萬個天才。我們現在兩億人，天才的數量大約是兩萬。這兩萬人，支撐了炎黃文明這十一年的科技發展。”
“但如果我們有二十億人呢？天才的數量就是二十萬。兩百億人，兩百萬天才。兩萬億人——兩千萬天才。”
他的聲音變得激動：
“諸位，想象一下，如果炎黃文明有兩千萬個秦萬卷、兩千萬個秦文遠、兩千萬個秦衛東——我們的科技會發展到什麼程度？我們的文明會繁榮到什麼程度？我們會創造出多少現在想都不敢想的東西？”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每個人都在想象那個畫面，兩千萬個天才，兩千萬顆智慧的大腦，同時運轉，共同創造。那該是何等的盛況？
秦文洋從經濟角度補充：“人口不僅僅是消費者，更是生產者。一個人從出生到成年，需要消耗資源。但成年之後，他創造的價值遠遠超過消耗。以我們現有的技術和資源，養活幾百億、幾千億人完全不是問題。農業島上的一座垂首農場，就能供應幾千萬人的糧食。我們有足夠的空間，足夠的資源，足夠的技術。”
“唯一不夠的——”他頓了頓，“是人。”
秦衛東最後發言。他的話很簡潔：“領袖，各位。人口問題，說白了就是一句話——我們人太少了。”
“龍國還有十幾億炎黃子孫。這些人，和我們是同宗同源，血脈相連。他們說著和我們一樣的語言，寫著和我們一樣的文字，吃著和我們一樣的飯菜，過著我們一樣的節日。把他們分成兩個陣營，本來就是暫時的。”
“現在，是時候改變這個局面了。”
他看向秦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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