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種果樹。蘋果樹、梨樹、桃樹，一樣種一棵。”
“你們想得倒遠，還沒透過篩選呢。”
“肯定會透過的。我這一輩子沒做過壞事，憑什麼不讓我透過？”
車窗外，陽光正好。
大城市的篩選點設在了各個區的體育館或者會展中心裡，地方夠大，能容納足夠多的人。
小縣城裡就簡單一些，有的借用了學校的操場，有的在鎮政府的大院裡搭起了臨時帳篷。
鄉鎮和村子裡更簡單，村委會的辦公室、村裡的祠堂、甚至曬穀場，都可以成為篩選點。
炎黃文明的工作人員在每個篩選點都設定了足夠的通道，確保每個人都能在合理的時間內完成篩選。
雖然記憶讀取裝置的速度很快，每人只需要幾分鐘，但十幾億人的基數擺在那裡，就算全天候不間斷地工作，也需要相當長的時間。
龍國政府提前做了安排，每個地區按照街道、社群、村鎮的順序分批進行。
有人在網上查到了自己所在批次的日期和時間，早早地做好了準備。
有人請了假，有人從外地趕回來，有人提前一天就到了篩選點附近住下，生怕遲到。
“我昨天晚上一宿沒睡。”一箇中年男人排在隊伍裡，對身邊的人說，“不是緊張，是興奮。等這一天等了十一年了。”
“我也是。我老婆說我是打了雞血，從早上五點就開始唸叨。”
“你老婆來了嗎？”
“來了，在後面排隊呢。我們倆輪流排隊，一個排著，另一個去旁邊坐著等。”
“聰明。這隊伍太長了，站久了腿疼。”
“腿疼算什麼？只要能移民，讓我站三天三夜都行。”
隊伍緩慢地向前移動著。每隔幾分鐘，就有一批人完成篩選，從出口處走出來。
他們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的喜極而泣，有的如釋重負，有的還在發呆，似乎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外面等候的人圍上去，七嘴八舌地問：“怎麼樣？通過了嗎？”
一個年輕女人紅著眼眶點頭，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拼命地點頭。
她母親在旁邊抱著她，也哭了：“過了就好，過了就好。”
“難不難？”有人問一個剛走出來的中年男人。
男人搖搖頭：“不難。就是坐在那裡，閉上眼睛，等幾分鐘就行了。什麼都不用做。”
“他們問你什麼了嗎？”
“沒問。就說讓我放鬆，然後腦子裡閃過一些畫面，然後就說通過了。”
“什麼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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