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月也笑了笑,“小風,把這些銅錢串起來掛門口吧,說不定這些銅錢真能給咱們帶來好運,”
“姐,你怎麼也開始迷信了,”林風無奈的搖頭,但是最後還是聽話的找了個紅繩把那些銅錢給串了起來,掛在了門口,剛好開門的時候會碰到那串銅錢,還別說,聲音還挺好聽,
武大力他們去了沒一會就回來了,還當真把三十兩銀子給要回來了,武大力說他們到那都沒張口呢,跟過去的百姓都把義善堂給罵了個狗血淋頭,最後自然老老實實的給付了銀子,
經過這件事這妙手回春堂的名聲也算是傳出去了,
白少珩那邊約的上官飛雪也已經回信了,讓她明日一早就去上官家,白少珩原本說陪她一起去的,但是林曦月又不是小孩,倒也不必非要人陪著,所以白少珩也就沒有過去,
次日一早,林曦月只帶了虎妞去的上官家,白少珩給她一個帖子,只說拿著那個過去他們自然會知道了,
這上官家和白家的區別還是很大的,白家是裝修豪華的府邸,而上官家住的竟然是山莊別苑,
進去後走了許久也沒見有人,到處都是亭臺水榭假山竹林,
好不容易到了後院,兩人又被人攔住了,“我家公子喜靜,所以只能林姑娘一人進去,”
林曦月沒想到看個病還這麼大譜,但是來都來了,林曦月也只能尊重人家的習慣,
“虎妞,你先在這等我吧,”
“是,姑娘,”
虎妞聽話的在門口等著了,
林曦月一個人走過月亮門,朝著裡面走去,還未走近,便聽到裡面傳來縹緲的琴音,那曲調空靈,好似能洗滌心靈一般,給人一種纖塵不染的純淨感,
林曦月順著琴音飄來的方向走去,最後在一處桃花樹下看到了讓她難忘的一幕,
男子一身素白錦袍,坐在桃花樹下,指尖纖長白皙,骨節分明,撥動琴絃時,清揚的琴音便傾瀉而出,微風拂過,漫天花雨好似都在為他伴舞,
青絲如瀑,僅用一根羊脂玉簪鬆鬆挽了半束,餘下的髮絲垂落肩頭,被風捲著幾縷,與紛飛的桃花瓣一起舞動,
眉峰如遠山,斜飛入鬢,眼尾微微上挑,卻不是豔俗的嫵媚,而是帶著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雅,
眸子漆黑如墨,深不見底,偶爾抬眼時,流光瀲灩,竟比那漫天的桃花還要灼人,
鼻樑高挺,唇瓣是天然的淡粉色,唇線清晰,微微抿著時,似含著一汪化不開的春水,
林曦月站在那裡不敢在上前半步,似怕驚擾了那樹下撫琴的身影,
那人此時正專注於琴絃,陽光透過桃花的縫隙,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明明是鮮活的人,卻偏生帶著幾分謫仙的縹緲,又帶著幾分桃花成精的妖冶,只一眼,便感覺心魂都要被攝了去,
或許是林曦月的目光過於直白了,男子抬眸時已經發現了她的身影,親生戛然而止的瞬間,林曦月不由得鬆了口氣,
“看來是我來的不是時候,擾了上官公子的雅興,”她說著緩步走了過去,
上官飛雪看向林曦月,儘管已經提前知曉了來為他看診的是位姑娘,卻沒想到竟然會這般年輕,
“許久沒彈琴了,倒是生疏了許多,林姑娘請坐,”
上官飛雪收了琴,邀請林曦月在石桌對面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