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一塊令牌,“你離宗時交予我的令牌,如今還在我手中,我不還,青玄宗便仍由我管轄!”
青玄宗的宗主令牌可以控制護山大陣,如今重海便想用這陣法來對付顧慎之幾人。
他輸入靈力,試圖催動大陣,卻發現令牌毫無作用,“怎麼可能,我明明試驗過!”
“你以為我會這麼輕易,把宗門的命脈交給一個,包藏禍心之徒嗎?”
顧慎之手中出現真正的宗主令牌,當即催動大陣,地面出現一道複雜的陣紋,形成一座光牢,將重海困於其中。
重海一把捏碎手中令牌,指間粉塵簌簌落下,嘴角卻勾起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弧度。
“你離宗這些時日,我可沒閒著,即便此刻解決了我也無用,不過是一道分魂罷了。”他聲音低沉,帶著譏誚,“就是不知你這青玄宗,當真還是原來的青玄宗麼?”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顧慎之話音剛落,身側的天雲子己一掌拍出!
“大開山手!”
如果是全盛時期,重海自然不懼天雲子這一掌,可如今他只是一縷分魂寄體,實力十不存一。
多年來他藏身林光生的體內,為的是暗中圖謀,而非正面相抗。
掌風如山嶽傾軋,重海被大陣困在原地,無法躲避,只見他身體表面驟然浮起一層漆黑魔氣,硬生生接下這一擊。
“轟!”整座大殿為之震顫。
也正是借這反震之力,重海竟掙脫了大陣的束縛。
兩道身影倏忽間己從殿內鬥至半空,靈光與魔氣猛烈交織,震得漫天流雲西散奔逃。
天雲子招式簡單,每一掌拍出卻能引動西周天地靈氣共鳴,化出道道光韻加持。
重海雖然受限於林光生的軀殼,魔功卻詭譎狠辣至極,時而分化作百道虛實難辨的魔影,時而噴湧出噬魂蝕骨的黑霧。
兩人在高天之上瞬息間便對了百餘招,顧慎之催動大陣護住宗內弟子,才沒有讓他們被元嬰真君間的戰鬥餘波傷及。
最終,天雲子一記“破妄指”點中重海眉心,那裡正是魔魂寄居所在。
“啊!”重海捂住滿是裂紋的老臉,這具身體要支撐不住了。
他放出狠話,“天雲子,我還會再回來的。”然後化作一道黑光遁逃,轉眼消失在天際。
天雲子落下雲頭,那只是重海的一縷分魂,追殺的風險遠大於收穫。
“你既然回來了,便好好收拾這一堆爛攤子。”
“分內之事。”顧慎之微微頷首,隨即向另外三宗傳訊,說明了林光生被魔尊重海分魂寄體之事,提醒三宗嚴加防備。
三宗高層接到傳訊後恍然大悟,難怪此前林光生執意要讓出名額給散修,原來是為了給魔族行方便之門。
顧慎之的歸來,讓另外三宗懸著的心踏實了一些。
雲昔得知師父回宗,立即趕往宗主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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