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有點擔心孟青青,孟青青沒有武功,就是一個普通人。
孟青青卻搖頭,“不成,這花神……只有我能當。”
然後她示意雲昔不要問了,其中緣由,她不知道最好。
見孟青青不願深談,雲昔也不強求,橫豎這三日她都要跟在孟青青身邊,總能瞧出些端倪。
然後她又向孟青青詢問了一些,丫鬟春來的事情,想要好好扮演對方。
“沒關係,你不需要演的很像,這三日我會帶你在城中游玩,幾乎不會留在府中。
晚上休息時,我們也同住一間房,所以不用擔心被拆穿的問題。
即便城主要召見你,我也會設法擋下。”
有了孟青青的保證,雲昔幻化成了春來的容貌。
這裡不是修真界,她沒有做得太過,只改了面容,衣服還是原樣。
不過雲昔也不想扒死人的衣服穿,所以她藉口處理屍體,避開孟青青的視線後,才將衣服幻化出來。
至於那丫鬟的屍體,自然是一把小炎燒得乾乾淨淨。
天色己經黑了下來,雲昔問,“我們現在回城主府嗎?”
“還早。”孟青青望向城中漸漸亮起的點點熒光,“你是頭一回來陵城吧?我帶你逛逛,往後,怕是就看不到這般景象了。”
入夜的陵城,照明用的並非是燈籠燭火,而是一些散發著熒光的異花。
淺藍、淡紫、月白的柔光從屋簷下、街角邊、橋畔旁靜靜暈開,整座城宛如沉入一場幻夢。
“來陵城真是來對了!”有遊客駐足讚歎,“別處哪看得到這般景緻?”
“對啊,可惜我大伯的文書沒透過,只能我一個人進城玩了。”有遊客遺憾道。
雲昔聽著心思一動,用神識掃過周圍群眾,發現幾乎都是普通百姓,極少見到武者身影。
按理說武者比例再低,也不該如此懸殊。
想來城主府早有佈置,但凡可能構成威脅的武者,恐怕都己設法“請”出城去了。
一縷微涼的觸感輕輕撫上眉間,雲昔驀然回神。
是孟青青伸出手指,正將她不自覺地蹙起的眉心緩緩撫平。
“別想了。”孟青青的聲音很柔,像月亮上的花,“此刻,就好好欣賞這些景色吧。”
雲昔任由她牽著,漫步在熒熒光色籠罩的陵城夜幕裡。
若撇開那些潛藏的危機不談,此地的確美得令人屏息。
她望著湖面怔怔出神,那裡漂著的不是尋常花燈,而是一朵朵真正的、綻放著的花。
每一朵花都在夜色裡靜靜發光,將湖面映照得如同星河般絢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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