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兄弟……他有姐妹不?”雲昔覺得自己的想法太危險了。
萬一是司徒空沒能救活陸鳴鳳,所以幫他照料剩下的親人呢。
司徒空卻徑首搖了搖頭,“我倆穿一條褲子長大,從沒聽他提過有什麼姐妹。
你這麼問,難道是聽過和這個名字很像的人?”
這人也太敏銳了,雲昔連忙收斂心思,抬手指著牆壁上的坑坑窪窪轉移話題。
“沒有沒有。這裡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好像經歷了一場大戰?”
一說起這事,司徒空臉上瞬間浮起後怕之色,心有餘悸地開口。
“我比胡城主晚出來,出來的時候,他正跟一個枯瘦老者打得昏天暗地。
那老者氣息渾厚,分明是金丹期,還帶了一隻修為不比他弱的墨綠色蟾蜍。
要不是胡城主那條蛇在秘藏裡得了機緣、修為大漲,恐怕根本扛不住那蟾蜍的攻勢。”
他說著手舞足蹈起來,“兩個金丹期修士,外加兩隻三階蠱蟲,那場面可比打殭屍精彩多了。
說時遲那時快,老者一招‘毒焰滔滔’,整個墓室裡憑空燃起綠色的毒焰。
胡城主的悽月刀光一閃,劃過一道月弧,竟生生將那火焰斬滅……”
“停停停。”雲昔見司徒空越說越起勁,臉上哪裡還有半分害怕的神情,很是懷疑他話裡的水分。
司徒空瞧見雲昔那不信的小眼神,頓時不滿地嚷嚷起來。
“喂,我可是在這場大戰之中,拼了命地左躲右閃,才沒有被他們的攻擊波及。
我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我容易嗎我?你怎麼非但不關心我,還這個眼神?這讓我很傷心啊!”
“好好好,恭喜你禍害遺千年。”
雲昔心裡清楚,就算是為了契約,胡城主也不會讓司徒空出事。
不過還是順著他的意關心了一句,就是司徒空不怎麼買賬罷了。
“你這聽著可不是什麼好話。”他頓了一下,認真糾正,“至少也得萬年吧,千年太短了。”
雲昔不想接他的話,又問道:“你再和我說說,那老者有什麼特徵?”
“還能怎麼樣?一副邪修的標準打扮唄。”司徒空撇撇嘴,“一身灰撲撲的袍子,長相陰狠毒辣,身體瘦得麻桿似的,聲音好比鴨子叫。
對了,他臉上還紋著一隻墨綠色的蟾蜍,就和他驅使的那隻蠱蟲一模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一個人在古月秘藏裡待久了,雲昔覺得司徒空今天的話格外多。
“蟾蜍紋身……”雲昔腦海裡驟然閃過之前被墓主人穀雨驅使的蠱人。
對方的臉上,有形似蛇老大的黑蛇紋身。
結合知道的情報,她略一思索,便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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