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著她不像是壞人,許是不小心失足落入湖中罷了。”
“這就是那個偷魚賊嗎?我怎麼覺得反倒是龍鯉拐了對方。”
更多的人只是呆呆地望著,忘了言語。
那少女與龍鯉同行的畫面實在太過驚豔,讓人一時分不清,究竟是誰借了誰的光。
站在龍鯉頭上的正是雲昔。
她目光掃過岸邊列隊的衛卒,抬手輕輕拍了拍身下的大龍鯉,輕聲道:“帶我去那邊吧。”
大龍鯉當即發出一聲悠長清越的長吟,載著雲昔徑首朝岸邊疾馳而來。
身後還跟著成群結隊的龍鯉,不管有沒有打贏,都要來送送小人,萬一就被帶走了呢。
“非但不逃,反倒主動朝我們過來了?倒是有趣。”
一名衛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手不自覺地撫向腰間的禁靈枷鎖,躍躍欲試。
轉瞬之間,大龍鯉己至岸邊。
雲昔輕盈翻身下鯉,穩穩落地。
她深吸一口湖畔的空氣,只覺渾身舒暢,總算從水下、地下回到了地上。
這才是人應該待的地方啊!
“你們好,我是葉雲昔,是胡……”
話音未落,一副冰冷的禁靈枷鎖便驟然扣在了她的手腕上。
雲昔聲音頓住了,神情茫然,“咦?”
“你這私闖禁湖的小賊,總算被我們逮住了!”
那衛卒厲聲呵斥,滿臉正義凜然。
“小小年紀,怎就不學好!竟敢覬覦湖中的龍鯉!
像你這般頑劣之徒,我一年不知要捉拿多少!”
“我沒有!”雲昔有些哭笑不得。
她若真想偷龍鯉,早將它們收入靈植空間悄然離去,又怎會如此大張旗鼓地現身?
“還敢狡辯!”衛卒伸手指著雲昔身後,“那你說說,這跟在你身後的小龍鯉,又是怎麼回事?”
雲昔轉頭望去,只見那尾小龍鯉竟脫離了湖泊,懸浮在空中,悄悄跟在她身後。
一人一魚,大眼瞪小眼。
她無奈輕嘆,“哎呀,你可真是害苦我了啊。”
正當雲昔準備亮出身份之際,領頭的衛隊長卻一把撥開那名冒失的衛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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