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昔滿心疑惑,“師兄,你是想先報名,然後給我演示一下釣魚技巧嗎?”
“哎,當然不是。”郝多良擺擺手,一臉胸有成竹,“咱們首接報名就行,你師兄我有辦法讓你順利透過,不用瞎練。”
魚樂齋的夥計顯然和郝多良是老相識了。
看見他進門,臉上的笑瞬間就僵住了,“你又來報名了?”
夥計心裡暗暗腹誹,好幾年沒見這傢伙,還以為他終於洗心革面。
沒想到這次不僅捲土重來,還帶著個可可愛愛的小姑娘,簡首是誤人子弟。
要他說,郝多良那根本就不是釣魚,分明是旁門左道的邪教手段。
郝多良毫不在意工作人員的眼神,笑著打了個招呼。
“沒錯,是不是很想我?這次我帶我小師妹一起來報名了。”
夥計看向雲昔手裡那柄花裡胡哨的新手釣竿,露出一臉慘不忍睹的表情。
又見她年紀尚小,忍不住好心勸道:“小姑娘,你師兄那些都是歪門邪道。
釣魚沒有捷徑,好好練正經技術才是王道,可別跟著他學壞了。”
話音剛落,夥計忽然瞥見雲昔身後探出的小腦袋,瞳孔猛地一縮,失聲驚呼,“這、這是龍鯉?!”
他瞬間想起近期湖城流傳的傳聞,看向郝多良的目光頓時充滿了譴責。
顯然覺得是他哄騙了雲昔,真正目的是要對龍鯉下手。
郝多良完全無視了夥計的目光,自顧自地掏出靈石,笑著問道。
“你們這兒的報名費應該沒漲價吧?一人五百枚下品靈石,兩人就是一千枚。”
雲昔還是第一次聽說釣魚大賽的報名費數額,一時間有些愣住了。
這價格也太貴了吧?若是拿不到頭名,這些靈石不就白白打了水漂,跟扔進水裡有什麼區別?
似乎是看出了雲昔的震驚,郝多良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臉自信。
“放心,以我高超的釣魚技術,肯定虧不了,保證能拿個好名次。”
“你那也叫釣魚技術?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夥計終究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他不情不願地接過靈石,這裡面還包含著他的一部分薪俸,沒法拒絕啊。
一想到讓這種人參加釣魚大賽,夥計就渾身難受,就沒有人能阻止他嗎?
郝多良也不惱,反倒得意地說道:“你就說,以前的比賽,我釣沒釣到魚吧?”
夥計被噎得說不出話,懶得再跟他爭辯,連忙拿出登記冊。
“姓名或者代號,登記一下。”
郝多良想都不想,脫口而出,“還是用以前那個,你不會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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