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網張三看著那一串零碎,中肯勸道:“你們多半是被店家坑了,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半點用處沒有,還是拆了比較好。”
他話音剛落,九公子己是毫不留情地開口嘲諷。
“就憑你們這破竿子,也想釣上魚來?你若是真能釣上來,我當場把餌吃了。
我這根釣竿,足足花了兩千五百枚靈石,全自動起竿,無需耗費半分力氣。
你要是釣不上來,把那小龍鯉借我帶幾日,我便把這竿子借你用用。”
九公子心中暗自盤算,胡城主惹不起,但這小丫頭都能代為照看飼養,想來他也並非不可觸碰。
只要他肯多花些靈石照料,定然比這小丫頭更得龍鯉喜歡。
藉著賭約從她手中借走幾日,既能在外人前風光無限,又能沾幾分龍鯉氣運。
說不定還能趁機悄悄取下幾片魚鱗、幾滴魚血。
到時候就算胡城主追責,責任也全在借魚給他的雲昔身上,怎麼也落不到他的頭上。
雲昔不知道他腹中齷齪,也懶得去想。
她這會兒正忙著用腳趾建設三室一廳。
師兄是個二百五,九公子更是十個二百五湊一塊兒。
當初真不該聽師兄慫恿,往釣竿上掛這麼些奇奇怪怪的飾物。
郝多良卻拍了拍她的肩膀,自信一笑,“別理他,跳樑小醜罷了,看師兄給你露一手。”
沒得到回應的九公子臉色越發難看,可礙於牧玉的目光掃來,也只能悻悻回到自己釣位。
早晚有你們求我的時候,九公子心中暗恨,隨手取出一袋靈氣馥郁的靈植碎末。
這是他花大價錢買來的秘製誘餌,傳聞無魚能抗拒,只要撒入水中,頃刻間便會群魚匯聚。
九公子一心想拔得頭籌、鬧出個大場面,手上一用力,竟將整袋誘餌一股腦全撒進了湖裡。
隨後他隨意甩出釣線,單手虛搭在竿上微微注入靈氣,便不再動彈。
反正這釣竿自帶機關,有魚咬鉤便會自動彈起,根本無需他費心。
煙波叟與快網張三皆是深諳此道的老手。
二人取出針對各自抽中魚種,提前精心配製的專屬餌料,開始打窩聚魚。
煙波叟捏起一團混著靈草汁液與沉水香屑的餌料。
掌心微吐靈力,將餌團捏得緊實,再一點點輕拋入水。
快網張三則更為利落,取出自制的碎靈谷與蟲餌混合窩料。
指尖輕彈,一粒粒窩料如同天女散花般落入水中。
打窩完畢,他們也不急著甩杆,而是準備等待魚群聚集後,再一擊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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