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何潔被鎖了靈力,現在就和凡人一樣,每天都要進食,所以黃情就給她送飯來了。
“喏,你的飯,趕緊吃。”黃情不爽地嘀嘀咕咕,
“竟然不吃辟穀丹,給你慣的,要不是為了……”
從何家手上拿到更多的好處,她怎麼會給何潔送飯?
後半句的聲音微不可察,何潔沒有聽到,但她用腳趾都能想到。
何潔拿著筷子戳了戳魚肉,“怎麼還是魚?
碧潮閣是要沒落了嗎?我要吃雪兔肉。”
“沒有,這魚可是大師兄親手做的,你要是不吃,我就端走了。”黃情眼珠一轉,作勢要拿。
何潔頓時按住了盤子,“我什麼時候說不吃了?”
她夾了一塊魚肉放在嘴裡,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這味道怎麼古里古怪的?
段浪哥哥是碧潮閣的大師兄,平常肯定沒有下過廚。
沒準這是第一次做菜,能吃己經很了不起了,何潔安慰好了自己。
黃情心中竊笑,就是為了看這一幕,她才接下這份工作。
這道菜當然不是大師兄做的,而是她的復仇之作。
竟然敢派人來殺自己,就算現在不能拿何潔怎麼樣,黃情也必須出一口惡氣。
嘛,放寬來說,黃情也不算說謊。
至少做菜的火是大師兄控制的,靠她自己,只能做出一團焦糊。
沒有看得過去的外表,怎麼能欺騙到何潔?真是便宜她了。
“你那條蛇呢?”黃情左看右看,沒有發現何潔那條青蛇,頓時警惕起來。
一條青蛇慢悠悠地從何潔的領子裡冒了出來,它舔了舔湯汁,然後懵了一下。
這是什麼味道?接著又舔了舔,接著懵……
“怎麼感覺它有些不聰明的樣子?”
“段浪哥哥昨天下手有點狠,我的青青腦袋有點傻。”
說起這個,黃情指著蛇腦袋,“我記得昨天它可是被大師兄打了三個包,這麼快就好了?”
“靈寵的肉身強大,這很正常。”何潔面色不變,輕輕把青蛇的頭從盤子裡撥開。
黃情還是有些狐疑,“我怎麼感覺這條蛇顏色比昨天綠了一些?你是不是在搞什麼花樣?”
“我看你是想多了,船艙裡光線比較暗而己。”
何潔翻了個白眼,優雅地拿手帕擦了擦嘴,將己經空了的盤子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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