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昔一夜安睡,神清氣爽地睜開雙眼。
簡單洗漱完畢,便走下擲珠館的樓梯。
還沒走到一樓,就看見了藏奇的身影。
她正想抬手打個招呼,卻發現對方行色匆匆,似乎有什麼急事,幾步便離開了擲珠館。
雲昔想了想,就走到掌珠面前問道:“藏奇是有什麼事情嗎?怎麼行色如此匆忙?”
掌珠搖了搖頭,“大人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許是和雲昔相處久了,彼此己經熟絡幾分,加之雲昔本就是藏奇大人帶來的人。
掌珠又多補了一句,“不過大人似乎是收到一則傳訊,才這般匆忙,估計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這話聽上去,好似說了什麼,又好似什麼都沒講,但好歹也算給到一點線索。
雲昔向掌珠道過謝,便不再多問。
離開擲珠館,雲昔熟門熟路趕往死亡鬥場。
牛頭與馬面早己在此等候,一見雲昔前來,當即引著她走向選手等候室。
二人還特意給她鼓勁,說了幾句尋常打氣助威的話,祝她今日守擂順利,武運昌隆。
寒暄過後,他們道出兩條關鍵訊息。
牛頭開口道:“今日有大人物到場觀賽,你可得好好表現。”
馬面則是神色凝重,說了一句,“我收到風聲,今日有人打算針對你,務必多加小心。”
雲昔正想追問更多內情,牛頭馬面卻是腳下生風,一溜煙就離開了房間。
鼓聲起,通往擂臺的厚重石門緩緩向兩側敞開,
沒能得到更多的線索,雲昔也無可奈何,只得邁步踏入通道。
明亮的天光與嘈雜的人聲撲面而來。
經過昨日一戰,雲昔在死亡鬥場己經打出了名氣,因此見她到來,觀眾們都激動的揮舞著雙手,嘴裡吶喊著。
“狐狸小姐!狐狸小姐!”
雲昔隨意地揮了揮手,權當回應了。
今日的裁判依舊是原來的牛頭,他朗聲說著開場白,和昨日的差不多,就是加了點新戰績。
趁著這個間隙,雲昔目光掃過偌大的觀眾席,一眼便找到了那位大人物的所在。
那一塊正對擂臺側邊的觀賽區域,大概整個觀眾席的六分之一,都被包下了。
大部分位置空缺,少數落座的人衣著統一,個個神色兇悍,氣場懾人,像是什麼海盜、土匪之流。
看到席位正中央那個紅色傢伙,雲昔就知道自己沒有猜錯,這些人果然是一夥海盜,或者說海寇更為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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