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昔聽得滿頭黑線,本不想多管閒事,耳邊卻傳來一道軟糯的女童聲。
“柿子怎麼蒸?大哥哥,你們在說些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你不是說要帶我來玩遊戲的嗎,到底要怎麼玩呀?要是你想不出來,我可以教你一個遊戲呀,嘻嘻。”
大哥清了清嗓子,刻意把語調放得柔和,誘哄道:“開心果,你彆著急,我們馬上就玩。
這個遊戲叫攔路打劫,我們扮演土匪,你來當過路的行人,等會兒我們假裝搶劫你,你要束手就擒,乖乖配合我們,知道嗎?”
“知道了。”開心果眼睛彎成了月牙,“等你們搶完我,就該輪到我扮演土匪來搶你們咯。”
“好,好。”兩人滿口應下,心底卻早己盤算著,搶劫完這個小女孩後就溜之大吉。
至於為何要用上這種麻煩的法子,自然是怕小女孩身上藏著什麼底牌,萬一陰溝裡翻船就完了。
一切準備妥當,開心果慢悠悠的走在路上,突然,兩名修士猛地從草叢跳了出來。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話音剛落,二人卻是驟然僵住,目瞪口呆。
因為這話壓根就不是他們說的。
就在二人跳出來的剎那,一道身影不知從哪裡也跳了出來,剛剛好站在了女童與兩名修士的中間。
來人是位女子,一身紅衣如火,臉上畫著狐狸妝容。
說完那番話後,她就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望著兩人。
“大哥,怎麼辦?”小弟用眼神悄悄示意。
大哥面色狠辣的說道:“竟敢搶我們的活,幹她!”
“啊!啊!”兩聲慘叫過後。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身上所有靈石都在這裡,這小女孩也歸您了!”
說罷,二人把裝著靈石的儲物袋一把丟下,灰溜溜地轉身逃竄。
雲昔也沒有動身去追的意思。
忽然,雲昔感覺自己的衣襬被輕輕拽了拽。她低頭望去,正是方才那名小女孩,聽那兩個劫匪的話,似乎是叫作開心果。
開心果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問道:“大姐姐,那兩個大哥哥都走了,你要不要陪我接著玩遊戲呀?”
雲昔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好啦,小朋友,你就別裝了,不管你手裡握著什麼底氣,往後都別再做這種危險的事了。你家的大人在哪裡?我送你回去。”
“嘻嘻,被你看穿啦,好不容易才溜出來,我才不要回去呢,大姐姐,你叫什麼名字?陪我玩一會兒唄。”
開心果一把抱住雲昔的大腿,一副說什麼也不肯撒手的模樣。
雲昔語氣有點冷酷無情,“你可以叫我貝珍,我可沒空陪你玩耍。既然你不肯說出家人的下落,那我便只能把你交給無常鬼了。”
島上修士大多談及無常鬼便面露懼色,可他們實則是極樂島維持治安的官方差役,把走失的孩童交到他們手上,並無問題。
“明明看出不對勁,還願意現身幫我趕走劫匪,結果連陪我玩一會兒都不肯。大姐姐,你可真是個矛盾的人,再說,貝珍應該也不是你的真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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