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條,則是黑風真人當下的動向。
前者在自己的空間裡,後者,嗯,也算在自己的空間裡吧,這個不可說、不可說。
至於前者,雲昔心中有點猶豫。
如果把這條情報交出去,往後定會引來其他修士覬覦,那便是拆東牆補西牆,填了一處窟窿,又捅出另一處窟窿。
先看看天級情報需求再說吧,雲昔低聲念出口令,玉簡重新整理,只一眼,她就知道這不是自己能高攀的。
想了想,雲昔又調出了玄級情報,目光掃過眾多條目,忽然一則情報需求映入眼簾。
孤星島新任駐守修士的來歷、真實身份與背景。
這不就是巧了嗎?誰還能比雲昔更瞭解這個情報,不過這僅僅只是一條玄級情報,或許可以想辦法給它抬一抬身價。
她抬手指向玉簡,“這條,我知曉內情。而且依我看,此情報絕非區區玄級,這位修士的來頭,可是非常的不簡單啊。”
視窗後的寄居蟹頓時面露遲疑。
孤星島雖說歸大陸頂尖宗門青玄宗管轄,可那地方偏遠不說,資源還貧瘠。
以往派過來駐守的,全都是青玄宗內部不受看重的邊緣人物,這次應當也不會例外。
見他猶豫,雲昔透露出一些關鍵,“別不信,這次來的人,可是元嬰真君的親傳弟子,在青玄宗的定位舉足輕重。”
“啊?哪個天驕這麼想不開,去那種地方。”
“怎麼能這麼說呢,萬一對方是為了潛心修煉。”雲昔覺得有必要為自己挽回些名聲。
寄居蟹沉吟良久,終究鬆了口,“好吧,如果你所說屬實,我會向上申請,調高這一則情報的等級。”
“那好,我便告訴你。”雲昔一本正經開口,“這位乃是修仙界最為年輕的金丹真人,一級無瑕煉丹師,草根逆襲的典範——五靈真人。
五靈真人生得沉魚落雁、天姿國色……本名葉雲昔,自幼家境貧寒……
最後為躲開世間紛擾,求得一處清淨之地潛心修行,才主動前來孤星島駐守。
雲昔為了讓情報更有價值,還編了一些五靈真人小時候的故事,聽得寄居蟹一愣一愣的。
“這麼細節不像假的。”寄居蟹花了些時間去核實。
他透過一些渠道查到孤星島如今駐守的修士確實叫葉雲昔,並且來頭不小。
便把情報酬勞連同一枚古銅色令牌一起結算給雲昔。
令牌一面刻著一個“冬”字,另一面則刻著一個在海浪中沉浮的大海螺。
至此,春夏秋冬西枚令牌,盡在雲昔掌中。
儘管根據藏奇所言,想要進入歡喜臺,還要經歷一番考驗,但“鑰匙”己經得到,雲昔懸著的心,總算是稍稍落地了。
她折返擲珠館的居所,將西枚令牌一一取出,原來只有三枚令牌時,還沒什麼變化。
而今集齊西令,異象突生,春之令發出一道粉光,夏之令是紅光,秋之令是金光,冬之令是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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