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被素察擅自報了校慶節目,她試過找老師撤銷,可但凡提起素察的名字,所有老師都面露難色,打著官腔推脫,話裡話外都在暗示她,得罪誰都不能得罪素察,更別牽連家人。
羅統國際高中的校慶,終究是如期而至。
校園裡早早裝點一新,彩色氣球與綵帶掛滿走廊,禮堂內鋪著猩紅的地毯,臺下坐滿了學生、家長,還有不少當地的權貴名流,連平日裡極少露面的校董,都親臨現場。
素察的母親拉韞,作為警局高層,也受邀坐在嘉賓席上,妝容精緻,氣場強大,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全場,周身透著久經官場的幹練與威嚴。她身旁的素察父親,更是神色肅穆,周身自帶上位者的壓迫感。
素察就坐在父母不遠處的學生席,目光自始至終,都牢牢鎖在後臺的方向,指尖漫不經心地敲擊著膝蓋,眼底藏著勢在必得的笑意。
他倒要看看,這一次,李清卿還怎麼躲。
後臺內,李清卿看著鏡子裡身著白色禮裙的自己,指尖微微收緊。
長髮被精心挽起,露出纖細優美的脖頸與精緻的鎖骨,一襲簡約的白色長裙,沒有多餘的裝飾,卻將她清冷絕美的氣質襯得愈發出眾,周身的矜貴與疏離,在燈光下愈發明顯。
她身旁,平平攥著她的手,滿臉擔憂:“表姐,要不然我們還是跟老師說一聲,別上臺了吧?素察他就是故意的……”
李清卿搖了搖頭,眼底的怒意早己化作沉靜的冷意。
她何嘗不想拒絕,可素察那句“連累表妹”,精準戳中了她的軟肋。她可以不在乎自己成為焦點,卻不能讓平平因為自己,被素察針對,更不能讓舅舅一家,因為她捲入不必要的是非中。
“沒事,不過是演奏一曲,很快就結束了。”
她聲音平靜,卻帶著幾分釋然。
既然無法逃避,那便坦然面對。她自幼苦練多年的樂器,從不是用來藏拙的,只是不想在這所充滿浮躁與權貴的學校,展露鋒芒罷了。
工作人員己經開始報幕,聲音透過話筒,傳遍整個禮堂:“接下來,有請高二精英班李清卿同學,為大家帶來小提琴獨奏《沉思》。”
話音落下,全場的目光,瞬間投向舞臺入口。
李清卿深吸一口氣,拎起放在身側的小提琴,邁步走上舞臺。
聚光燈驟然打在她身上,將她周身的清冷氣質無限放大。
她站在舞臺中央,沒有絲毫怯場,脊背挺首,手持小提琴,姿態優雅從容。那張絕美至極的臉龐,在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眉眼淡漠,卻自帶一股讓人不敢褻瀆的氣場,瞬間驚豔了全場。
臺下響起一陣低低的驚歎聲,就連原本神色淡然的拉韞,都抬眼看向舞臺上的少女,眼底閃過一絲驚豔。
好一個氣質出塵的姑娘。
素察靠在椅背上,看著舞臺上光芒萬丈的少女,眼底的驚豔幾乎要溢位來。
這就是他看上的人,清冷孤傲,卻又在舉手投足間,有著旁人無法企及的光芒。
李清卿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一片澄澈,將周遭所有的目光、所有的議論,都隔絕在外。
她將小提琴抵在頸間,指尖輕搭琴絃,琴弓緩緩落下。
悠揚婉轉的琴聲,驟然在禮堂內響起。
沒有絲毫雜音,旋律清澈又深情,帶著淡淡的憂傷與沉靜,如同山間清泉緩緩流淌,又如同夜空星辰靜謐閃爍。
她的指法嫻熟流暢,每一個音符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多年的苦練,讓她對小提琴的掌控力爐火純青。琴聲裡,藏著她對父母的思念,藏著異國漂泊的孤寂,藏著心底深處不為人知的柔軟,與她平日裡高冷疏離的模樣,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裡聲琴的人這在浸沉都人有所,來下靜安間瞬,堂禮的鬧喧許些有還本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