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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恩用力鉗住我的下頜，讓我直視他的眼睛。
彼時風光無量的宋大少，如今不修邊幅，露出了青色的胡茬，眼底一片黑青。
「你們這對狗男男！」
我被他的手甩得偏過了頭。
手腕上鈴鐺裡塞的棉花不知何時掉了出來，鈴鐺發出一聲脆響。
捲簾門被拉開，外頭的天光照了進來。
我被刺得閉上了雙眼。
聽見宋承恩說，
「宋京墨，你不是想救他嗎？你過來，來和他換啊！」
我差點笑出了聲。
這種人說的話怎麼能相信，宋京墨又不是蠢貨，他肯定……
「好。」
我詫異地抬頭。
眼睛還沒完全適應外面的光線，被刺得流出了眼淚。
宋京墨朝前走了一步，說：
「我和他換。」
宋承恩將人綁了起來。
他倒是鬆開了我腳上的繩子，卻沒把我放走。
外面攔起了警戒線，我聽見江嵐珠喊我的聲音，
「哥，哥哥！」
她被爸媽按住了。
所有人都不敢妄動，眼睜睜地看著宋承恩帶著我和宋京墨來到了懸崖邊。
底下是黑色的礁石，海水洶湧，捲起的浪花多次撲在上面。
「現在，輪到你選了。」
宋承恩的目光緩緩落在了我身上。
「我和宋京墨之間，你選擇了宋京墨。分明、分明宋振橋是先認識我媽的，我卻成了私生子！那老頭子快病死了，倒是開始悔恨，才發現自己真正愛的人是許蘭貞，想方設法地彌補宋京墨，那我又算什麼？」
「現在，我要你在宋京墨和這個之間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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