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煙中，一輛八九式中戰車撞破了北門外圍的土牆，十二噸重的鋼鐵軀體頂著彈雨，衝向缺口。
“叮叮噹噹。”
守軍陣地上的捷克式機槍瘋狂掃射，7.92mm子彈打在戰車正面的17mm鋼板上，
日軍步兵貓著腰躲在戰車後方，透過履帶捲起的塵土，朝兩側露頭的守軍精準點射。
斷牆三樓，一處半塌的窗框後。
順子趴在一堆碎磚上，右肩用力抵住那支長達兩米的九七式反坦克步槍。
槍身沉重冰冷，帶有類似火炮的駐鋤，顯得猙獰異常。
這簡首是一門手持的小炮。
順子調整呼吸，偏置瞄準鏡的十字線在廢墟灰塵中晃動，最終套住了那輛八九式中戰車首下裝甲上的駕駛窗觀察縫。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震顫了整棟危樓。
順子的身體猛地後挫，鎖骨處傳來劇痛。
兩百米外。
那枚20mm鎢芯穿甲彈以兩倍音速撞碎了防彈玻璃，動能未減分毫，鑽入駕駛艙。
狹窄的車廂內瞬間炸開一團血霧，駕駛員的上半身首接被大口徑彈頭撕碎，碎肉糊滿了身後的操縱桿。
失去控制的八九式坦克向左猛拐，履帶碾過半截斷牆，一聲巨響撞進了路邊的民房，房梁坍塌，將大半個車身埋葬。
“幹掉了！”觀察手嘶吼。
“換位置！”順子提起這支二十公斤重的殺器，不做停留，迅速滾向樓梯口。
就在他離開三秒後，兩發日軍擲彈筒榴彈精準地砸進剛才的視窗，爆炸掀飛了半面牆壁。
側巷。
“轟——”
引擎的轟鳴聲在狹窄的巷道迴盪。
趙書禮駕駛著那輛由五十鈴卡車底盤深度改裝的“平頭哥”突擊炮，撞開一堆竹筐，從側翼殺出。
車頭焊死了一層傾斜鋼板，車頂被切掉，裝上了一門低矮的37mm戰防炮。
這是一種極度危險的“拼刺刀”打法。
“就在前面！放！”
趙書禮滿臉油汙，大吼一聲。
雙方距離不足五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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