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三盞大功率探照燈，毫無徵兆地從公路前方猛地掃來，
慘白的強光，瞬間掃過正在狂飆的裝甲車隊。
首當其衝的幾百名桂系步兵，被刺目的光柱晃得睜不開眼，
許多人下意識地抬起手臂，遮擋強光。
“草他孃的！被晃瞎了！”
“敵襲！隱蔽！”
人群中爆發出驚恐的喊叫，剛凝聚起來的隊形，隱隱有散開的跡象。
老麥緊緊抓住首車炮塔邊緣，眯著眼睛，頂著強光往前方掃了一眼，低聲罵道：
“長官，鬼子這是臨時布了檢問哨，看這架勢，後頭肯定還沒站穩，是用燈光來拖我們速度的！”
方衛國被光刺得眼淚首流，但他緊緊抱著懷裡的圖紙，半個身子趴在炮塔邊，藉著光柱的邊緣拼命觀察。
“長官！正前方大約兩百米！”
方衛國扯著嗓子吼道，聲音裡透著緊張，
“路障、沙袋、還有一輛卡車橫攔在路中間，公路左右兩邊全是溝渠和坡地，坦克展不開陣型！”
“噠噠噠噠噠！”
方衛國話音未落，前方沙袋後的日軍機槍率先開火。
密集的九二式重機槍子彈，潑灑過來，狠狠砸在首車的前裝甲上，
打出叮叮噹噹的刺耳亂響，火星在黑暗中瘋狂迸濺。
機槍的呼嘯，讓車隊兩側的桂系士兵徹底慌了神。
林成山部下的一些新兵，看著身邊被流彈掃倒的戰友，慌亂起來。
“散開！下溝裡躲避！”
“會被打成篩子的！”
幾十個士兵剛想脫離坦克的掩護，往路兩邊的溝渠裡跳，
陸鋒站在首車炮塔上，猛地拔出手槍，朝天砰地開了一槍。
“誰他孃的敢離車五步外，誰就先死在路上！”
陸鋒冷酷地吼道，
“全部給我縮在履帶後面，退一步，老子親自斃了他！”
林成山回過神，立刻拔出中正劍配合壓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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