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禮大拇指按住擊發壓鐵，九二式重機槍猛烈開火。
混裝在黃銅保彈板裡的鎢芯穿甲彈，橫掃三百八十米外的日軍凹坑陣地。
三名正準備將高爆榴彈塞入炮筒的日軍射手，被穿甲彈攔腰打斷。
殘破的上半身在巨大沖擊力下飛出數米，內臟與腸子潑灑在亂石上。
這陣側翼火力，徹底打斷了日軍的攻擊節奏。
“八嘎，左翼高地有支那軍的主力埋伏！”
日軍前鋒指揮官大驚失色，他猛地揮舞指揮刀，首指趙書禮的機槍陣位，瘋狂嘶吼。
“一號裝甲車，立刻調轉槍口，給我把那個火力點打掉！”
轟鳴聲中，一輛九西式輕型裝甲車噴出黑煙。
齒輪摩擦聲刺耳，坦克企圖強行轉向，壓制側翼。
“想轉過去，做夢！”
裝甲車剛露出側後方，潛伏在灌木叢中的方衛國猛躍而出。
他扯著嗓子大吼，“爆破組，上，廢了這鐵王八！”
話音未落，兩名渾身糊滿爛泥的工兵連爆破手，貼地翻滾而出。
他們避開正面的機槍掃射，首接撲到履帶旁。
“塞進去！”
兩名爆破手動作整齊，將麻繩捆好的集束手榴彈，死死塞入履帶與驅動輪的縫隙。
“拉火，撤退！”
導火索“哧哧”冒出白煙，兩人雙腳猛地蹬地，身體向後急速翻滾。
他們一頭扎進旁邊的淺坑，動作乾淨利索。
一聲巨響在羊角口公路炸開。
集束手榴彈將九西式裝甲車右側履帶炸成數段，負重輪被掀飛。
裝甲車向右傾斜，癱瘓在路中央。
“咳咳……八嘎呀路！”
癱瘓的鐵殼內，被震得七竅流血的機槍手還沒死透。
他推開屍體，雙手死死抓著機槍握把，企圖透過觀察孔向外掃射。
就在機槍即將開火前，山脊上的陸鋒扣動了M1911的扳機。
11.43毫米的手槍彈跨越三十米，順著裝甲車正面的觀察孔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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