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哭了？”
衡掣扣住鹿雲渺的腰，將她抱坐在腿上，仰頭仔細的端倪著她的神色，指腹輕柔的擦拭著她溼潤的眼角。
“我，我......”
鹿雲渺搓著手指，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萬一衡掣只是隨便說說呢，她反應這麼激動，會不會不好。
“傻鹿鹿。”
衡掣有些心疼。
這是被他嚇到了？
他捧著她的臉頰，溫柔道：“是不是嚇到了？”
鹿雲渺搖頭。
“那是喜極而泣？”衡掣繼續問。
鹿雲渺想搖頭但是頓住了。
她要是搖頭衡掣會不會胡思亂想。
衡掣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好似看透了她內心所想。
“鹿鹿是覺得我說的太突然了，有些不適應，是嗎？”
鹿雲渺驚訝的看著衡掣，淚水漸漸漫出眼眶。
這次是感動。
他怎麼這麼有耐心。
“傻瓜，哭什麼。”
衡掣仰頭含住鹿雲渺泛著淚水的眼眶，溫柔道：“我有表達我想法的自由，鹿鹿也有，可以慢慢想，不著急，畢竟是人生大事，鹿鹿說對不對？”
鹿雲渺點點頭，抓住他的手，慕艾艾道：“那如果我不願意呢？”
“不願意？為什麼不願意，鹿鹿不喜歡我嗎？”
鹿雲渺：“......”
“你剛剛還說怎麼選擇是我的自由......騙人。”
衡掣沒忍住笑了。
真可愛。
“就是騙傻鹿鹿的。”
他捏著鹿雲渺臉頰，輕輕吻了一下，寵溺的笑著，“不用點心怎麼把我家傻鹿鹿騙到手呢，慢慢想，我不著急，因為鹿鹿早晚會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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