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鹿雲渺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掙扎著坐起身,就發現身上全是紅色的痕跡。
她想起了昨晚激烈的盛況,沒忍住紅了臉頰,在始作俑者身上狠狠擰了擰。
“都怪你!”
衡掣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睡眼惺忪的將鹿雲渺摟在懷中,親了又親。
聲音帶著睡醒特有的沙啞,很溫柔平和,和昨晚的激烈截然不同。
“鹿鹿,聽話,再睡一會......”
“不想睡,我不舒服。”鹿雲渺委屈巴巴道。
“哪裡不舒服,我看看。”衡掣頓時緊張了起來。
“身上疼,脖子疼,哪哪都疼......”
聲音帶著哭腔,衡掣心疼壞了。
他將鹿雲渺抱在懷裡,輕輕拍了拍,“乖,老公給你揉揉好不好?”
鹿雲渺羞紅了臉頰,窩在衡掣頸窩輕輕“嗯”了一聲。
衡掣發誓,他真的心無雜念,全是關心。
可當他撩開衣襬,看到白皙雙腿上的斑駁痕跡,他呼吸瞬間粗重了。
拇指輕輕摩擦,既像揉搓又像調情。
“衡掣!”
鹿雲渺癢的推開衡掣的手,卻被他追著又撫了上去。
身體被按壓在床上,被男人緊緊的圈在方寸之間,逃不可逃。
熾熱的吻如雨滴般落下。
“騙子。”
鹿雲渺哭著求饒,可換來的是更“溫柔的”疼愛。
......
滿室旖旎散落,已是中午。
衡掣擁著鹿雲渺,愜意的都不想起床了。
-
莊園門外,一個衣衫破舊,全身遮的嚴嚴實實的人緩緩走來,朝守門的道:“我是鹿雲渺的父親,我要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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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鐘分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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