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慘叫聲一頓,轉身就往外跑。
瘋子!
瘋子!
飛濺的油漬落在大媽身後。
大媽喘著粗氣,劫後餘生般坐在地上,臉上黑乎乎的,連辣乎乎的眼睛都無法顧及了。
王管家聽到動靜匆匆趕來,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大媽拉著王管家的手,哭著哀求,“老王,求求你救救我,喬雲霜想殺我!”
王管家蹙眉,“喬,不,鹿小姐,你在做什麼?”
鹿雲渺看著他們交疊的雙手,大概猜到了他們的關係。
兩個壞中老年人。
之前她就感覺王管家怪怪的,看似很恭敬禮貌,實則陰陽怪氣的。
看來她的直覺還是挺準的。
鹿雲渺聳聳肩,“你算哪根蔥,我為什麼要跟你解釋,好奇你問她呀。”
大媽眼睛通紅,看起來很嚇人。
她拉著王管家的手,聲音帶著哭腔,“老王,你一定要幫我,喬雲霜不經我同意就拿了廚房的東西,你說過,廚房歸我管......”
王管家安撫性拍了拍大媽的背,看著鹿雲渺,神情嚴肅,“鹿小姐,這裡衡先生說了算,沒有先生的批准,你不能動任何東西,跟阿姨道歉,賠償她的醫藥費,這件事就算了,我不會跟先生說。”
鹿雲渺冷笑連連,沒搭理王管家。
壞大媽說歸她管,壞老王說歸衡掣管,串供都不知道統一一下。
她是衡掣的人,就算道歉也是和衡掣道歉,王管家一個員工,算哪根蔥。
再說了,她不信衡掣不讓她吃飯。
告狀誰不會,她也會!她的靠山更厲害。
鹿雲渺坐到餐廳的凳子上,給衡掣打了影片電話。
等待接通的瞬間,她默默紅了眼睛...裝的。
漫長的青春期幾乎全是晦暗痛苦的回憶,隨便一幕,都能讓她輕鬆流出眼淚。
她樂觀,但不傻,該反擊的時候一定要反擊,該告狀的時候一定要告狀,該撒嬌的時候一定要撒嬌。
以前沒有靠山,她只能自己反擊,現在有靠山了,不找靠山出氣就是傻。
也不知道喬雲霜那麼高傲一人,怎麼把日子過成這樣,請的傭人阿姨都敢欺負到她頭上,稀罕事。
衡氏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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