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終了。
林楓笑著著掌,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讚美之色:“不錯,賞心悅目,跳得真不錯,賞。
公子今晚肯定賞你”
雪瑤微微喘息著,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剛才跳了一段舞,體力消耗也不小。
聽到林楓這般首接的誇讚,她抿嘴一笑,臉頰染上紅暈,似嬌似嗔道:“公子,你又來打趣雪瑤了。
我這點微末技藝,也就是給公子解個悶兒,哪裡當得起這般誇獎。”
話雖如此,她美眸卻漾著被認可後的欣喜光彩。
說著,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飄向那個會發出聲音的盒子。
好奇心終於壓過了拘謹,她忍不住湊近了些,仔細打量著這個能發出如此完美樂聲的盒子,輕聲問道:“公子,這個究竟是何寶物?
為何能自行奏出如此精妙複雜的樂曲?
裡面莫非藏著一位樂師?”
林楓見她那副又好奇又不敢觸碰的模樣,覺得甚是有趣,故意逗她:“這個啊是一個法寶,名叫‘音響’。
怎麼,想要?”
雪瑤聞言,急忙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不,此等神異珍貴的寶物,雪瑤萬萬不敢奢求。
只是……只是這寶盒中流出的曲子,實在太過玄妙。”
她頓了頓,組織著語言,眼中流露出真正的痴迷與困惑,“公子或許不知,這曲子不僅旋律動聽,更難得的是,它似乎徹底解決了音律中一大難題旋宮轉調的瑕疵。
這簡首匪夷所思,雪瑤實在好奇,它是如何做到的?”
林楓聽得一頭霧水:“旋宮轉調?啥玩意?說簡單點。”
雪瑤見他不懂,便認真地解釋起來,語氣都變得專業了幾分:“公子,在我們音律之中,有十二律呂,就如階梯,每律為一階。
尋常樂曲,若要轉換調門,就好比從這十二階樓梯的某一階開始,重新往上走。
但問題在於,這十二階的高度並非完全均等,走到最後,往往難以完美銜接回起始之處,總會有些微的偏差,破壞了音律的圓融和諧。
這便是‘旋宮轉調’之難,自古樂師無不為此絞盡腦汁,卻難覓完美之法。
可公子這‘音響’中的樂曲,無論調門如何轉換過渡,音階之間的比例都精準無比,毫無滯澀,渾然天成。
這...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呢?”
她越說越激動,彷彿發現了絕世寶藏,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林楓,等待一個答案。
林楓撓了撓頭,他對什麼十二律、音階比例完全是個門外漢,但看著雪瑤那副求知若渴的興奮模樣,又不忍掃她的興。
心想,這大概就跟現代音樂里的十二平均律有關?
反正不懂可以問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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