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高速上,有些車隊己然團滅,火焰劈里啪啦的燃燒著,濃煙首沖天際。
僱傭兵將戴著青銅面具的人從裝甲車裡拖了出來,摘下他臉上的面具,鮮血順著他的額頭滑落。
他走時的神情無比安詳,手裡還死死攥著一張照片,那照片看起來好像是一張全家福。
漢斯從懷裡掏出照片對比了一下,隨即啐了一口,罵道:
“法克!是西貝貨!”
就在這時,漢斯的收到了索姆的訊號。
“血腥紳士出現在了,在燕京高速西段!”
漢斯臉上一喜,當即高興的大喊道:
“快去燕京高速西段,真正的血腥紳士在那裡!拿下血腥紳士得到的錢就夠我們瀟灑一輩子的了。”
燕京高速西段。
許楓緩緩穿過滿地狼藉的戰場,猶如一個奔赴晚宴的爵士一樣,身形優雅。
殘餘僱傭兵的屍體橫七豎八地癱在燕京高速的柏油路上,血腥味與燃燒的焦糊氣混雜在一起,被夜風吹得西散。
他走到那輛側翻的裝甲車旁,單手扣住車體邊緣,臂膀肌肉線條在黑色西裝下驟然繃緊。
“吱呀——”
一聲刺耳的金屬扭曲聲劃破夜空,數噸重的裝甲車竟被他硬生生扶正,落地時發出沉悶的震顫。
“清點傷亡人數,給傷員包紮傷口。”
許楓轉過身,聲音平靜而壓抑。
衣角沾染的幾點血漬是唯一的鏖戰痕跡,皮肉無損,氣息平穩。
彷彿剛才那兩分半鐘的屠戮不過是一場短暫的休憩。
宋澤用著震撼的目光看著許楓,才花2分半就團滅伏擊他們的僱傭兵軍團,雖然這些僱傭兵重火力極其匱乏。
但從其戰術素養來看,有不少僱傭兵都是從特種部隊退役下來的,竟然就這樣無比輕易被團滅了。
但這份戰績不可謂不恐怖,哪怕是天梯兩千分的頂尖神選來了,都不敢說穩穩團滅這一個營的僱傭兵隊伍。
而且現在的血腥紳士看起來,也僅僅只是衣角微髒,甚至沒有受一點傷。
怪不得總部給他的情報是血腥紳士疑似偽人學院在逃BOSS!
一個人團滅一支軍隊,這特麼的不是在逃BOSS是什麼?
在休整完畢後,宋澤強壓心底的震撼走上前去跟許楓彙報:
“許楓同志,剛才的襲擊無一人陣亡,7名同志受不同程度輕傷。五輛裝甲車兩輛報廢,剩餘52人可保持作戰狀態。”
許楓眉梢微挑,傷亡比預想中更小,保留的戰力足以護送資料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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