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對待自己的孩子還挺好的,刀叉盤子醬料啥的從來沒有虧待過,還讓自己的孩子學習了一手出色的料理技藝,哪怕將來走投無路的時候也做個廚子。”
“西麥爾男爵真是個好父親,什麼都為自己的孩子著想,結果卻培養出了這麼一位欺詐紳士,真是令人感慨。”
在場的貴族們聽完希爾曼自以為是的分析後,不禁紛紛誇讚起了他。
“哦!希爾曼爵士,你出色的分析能力真是無人能及,竟然三言兩語就將欺詐紳士的老底分析了個透徹。
“他所有的謊言都是由您來揭穿的,你將來一定能成為一名極其優秀的帝國大臣。”
希爾曼扶了扶眼鏡框,一副世人皆醉我獨醒的模樣冷哼道:
“哼!那是自然!”
然出完風頭後,他就頭也不回的走遠了。
希爾曼還在心裡想著。
有趣的男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會將你當做我一生的勁敵來對待的。
希爾曼留下了一眾貴族們竊竊私語:
“想不到西麥爾男爵擁有著如此富饒的領土,竟然還將家族經營的如此貧窮。”
“也不知道如此愚蠢的貴族是如何當上托馬斯家族的家主的,真是家門不幸!”
“是呀!真是家門不幸!如果我老爹也是像西麥爾男爵這樣廢物,我都不敢想象我過得會是什麼日子。”
“這西麥爾男爵有點遠見,倒也不算太多,起碼知道讓他兒子學一手廚藝,將來欺詐紳士做不下去了,好去當個廚子。”
“對對對!實在是太有遠見了。哈哈哈!”
一時間,空氣中充滿了歡快的氣氛。
遙遠的帝國邊境。
西麥爾男爵正站在荒蕪破敗的領地高處。
遠處是一望無際的土地泛著白茫茫鹽鹼白霜,寸草不生。
管家奧斯基一路小跑跑了過來,慌慌張張的扶著膝蓋喘了一會氣,這才氣喘吁吁的說道:
“老爺,老爺,不好了,你的領民們全跑光了,他們說鹽鹼地壓根種不出糧食,哪怕種出糧食來也有毒,他們另尋他處了。”
衣著破爛的西麥爾男爵聽聞這一噩耗,差點沒有氣得撅過去:
“這幫刁民,虧我花了重金給他們安家費,我不就是領地裡九成都是鹽鹼地嗎?只是種不出糧食就跑路了?這也太沒有道德了吧!”
“老爺,老爺,還有幾個壞訊息,你要先聽哪個。”
西麥爾男爵冷哼一聲,淡淡開口道:
“一起說吧!反正領地裡窮叮噹響,領民也都跑光了,事情再糟糕還能糟糕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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