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畫面彷彿和多眼前些時候在魔王城的畫面重合,那個黑髮小女孩也是這樣立於場中,面無表情猶如殺雞屠狗一般輕鬆屠戮了百萬魔族。
看著這一幕,多眼魔君渾身上下的大眼珠子劇烈顫抖起來,它不由得用雙手捂著頭,開始劇烈乾嘔起來。
它的應激創傷綜合症又犯了。
“多眼魔君大人!多眼魔君大人!嗚嗚唔~我們死了好多魔,好多領主都沒有了啊!”
“我們該怎麼辦啊,我們該怎麼辦啊!”一名魔族士兵在地上痛苦蠕動著爬到多眼魔君的跟前,一臉哭腔地開口。
看著那張哭嚎的年輕魔族臉龐,和多年前的畫面一一重合。
看著多眼魔君徹底崩潰了。
它噗通一聲癱坐在地上,用雙手捂著頭,無比崩潰的大叫著:
“別過來、別過來,不是我的錯!都怪我!都怪我!是我沒有保護好幼主,是我辜負了先帝,我有罪,我多眼魔君有罪!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多眼魔君大人,您清醒一點!您清醒一點啊!”
一旁的兔魔領主瘋狂搖晃著多眼魔君的衣領子:
“這裡不是當年的魔王城,也沒有當年那個小女孩。”
多眼魔君乾嘔了好一會,這才微微回過神來,眼神有些茫然地環顧西周:
“這裡……這裡是哪?”
兔魔領主一臉悲愴地說道:
“大人,這裡是恐懼之眼啊!我們都等著你出主意呢!我們好多弟兄都沒了啊!”
多眼魔君微微一怔,神色有些恍然道:
“這裡是落眼坡?”
兔魔領主帶著哭腔說道:
“大人,這個名字不吉利你不要這麼說,這裡是恐懼之眼呢!大人!”
“扶我起來。”
“是,大人。”
兔魔領主扶著多眼魔君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多眼魔君看著立於屍山血海之上,低頭看著它的許楓。
一陣蕭瑟寒風吹過,多眼魔君只覺喉嚨有些乾澀:
“你……到底是何方神聖?我不記得獅鷲帝國有你這麼一位強者。”
“你……你和多年前殺上魔王城的小女孩到底是什麼關係?”
“你們為何長得如此相像?”
夜色寒涼,冷冽的風將許楓的衣服吹得獵獵作響,他立於殘月之下,屍山血海之上,有些看不太清許楓臉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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