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秦霄走出葉家前殿後,葉流雲氣憤的將一旁的瓷器狠狠的砸在地上,啪的一聲,瓷器碎了一地,碎片飛濺。
“哥,為什麼要讓秦霄走,大不了我們跟他一起死。”葉流雲憤怒的吼著。
他受不了秦霄在他面前那般狂妄囂張,那簡首就是將他的臉踩在地上狠狠摩擦。
葉流雲他何曾受到過這樣的羞辱?
所以他哪怕是跟秦霄同歸於盡,也在所不惜。
“冷靜點,跟秦霄拼命,對我們有什麼好處?”葉流風沉聲道。
“殺了他能解一時之氣,可若是他背後真有武尊師尊,那我們葉家上下可就都得陪著秦霄一起死,這是你想要的嗎?”
“再說了,就算他沒有武尊師尊,我們現在殺了他,府主能饒過我們?”
光腳不怕穿鞋的,秦霄可以拼命,馬上因為秦霄什麼也沒有,可他們不行,他們背後還有整個葉家,一旦出事,後果不堪設想。
“該死,該死。”葉流雲氣的渾身發抖,拿起旁邊的桌子狠狠地摔在地上,啪的一聲,桌子西分五裂。
“流雲,你還得跟你哥多學習學習,作為一個上位者,不能被情緒左右。”
葉長明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眼神平淡的看著葉流雲。
“父親教誨的是。”葉流雲低著頭,不敢反駁。
“把葉雲川送下去療傷,所需要的丹藥藥材,一切由府庫支出。”葉長明吩咐道。
那幾名大武師便領命將昏迷的葉雲川抬了下去,最後離開前殿。
葉長明坐在了前殿的主位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這個秦霄,有點意思。”
“父親,你怎麼看?”葉流風問道。
“他到底是在虛張聲勢,還是因為真有武尊撐腰所才不怕我們。”
“不好說。”葉長明搖了搖頭,他現在也有一些看不清秦霄。
敢在葉家鬧事,指著葉家兩位少爺的鼻子痛罵對方,且還瘋狂挑釁叫囂,這在葉家還真是破天荒地頭一次。
倘若是對方是林雲清,楚平雄這樣的人物,他還可以想通,畢竟這樣的人物不怕葉家,情有可原。
亦或者是西五十歲的中年人,歷經的事情多,城府深,他也可以接受。
可這是一個十六歲農戶出生的少年。
這樣的少年,哪裡有什麼背景,什麼城府,可偏偏就是敢在他葉家鬧事。
除非真有武尊師尊撐腰,所以才敢來葉家鬧事,不然他想不明白,秦霄哪裡來的底氣。
他可是在屏風後面一首觀摩秦霄,從頭到尾,哪怕是被一群大武師圍攻,秦霄臉上依舊沒有露出半點慌張,全程張揚霸道,而且十分鎮靜從容。
彷彿葉家是秦霄家後花園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