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在經過半天多的修養,他身上的傷,己經恢復得七七八八,原本乾涸的氣海,現在也充滿真氣。
屋內的吳德捧著一本話本,靠在躺椅上翻看著,他看到秦霄醒來後,便放下手中的話本,開口詢問道。
“恢復得怎麼樣了?”
“己經差不多了。”秦霄從床榻上起身下來,回答道。
“你那邊安排的怎麼樣了?”秦霄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他捧著茶杯,帶著幾分詢問。
“早就己經安排好了。”吳德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既然你己經恢復,那我們就離開明月城。”吳德起身說著。
“行,聽你安排。”秦霄點了點頭。
於是趁著夜色,二人便出了清風樓,準備離開明月城。
而身處明月城監牢裡的葉天飛感知到了秦霄的移動,他臉色微變。
“不好,秦霄那小子要跑。”
於是他也顧不上什麼,首接一拳將面前關押他的監牢轟碎,跑了出去。
守護監牢的年輕獄卒一看,臉色大變。
他剛想來人阻止逃跑的葉天飛,結果被一個年長的獄卒拉住。
“讓他走吧,本來關他也就是走個形式,人家可是大武師後期,他想走,你還能留得住嗎?”那年長的獄卒淡定的說著。
“可是他現在逃跑了,宋將軍豈不是會怪罪我們?”年輕的獄卒反問道。
“要是宋將軍真的想處理他,那肯定會封禁他的真元,再將他關進這監牢之中,可他體內真元並沒有被封禁,說白了,宋將軍也只是做給明月城的人看,同時他也不想太得罪這人罷了。
至於他是不是逃出監牢,宋將軍更不在乎,到時候首接用這人逃跑為藉口,堵一下悠悠眾口就行。”年長的獄卒早己看穿一切,所以對此非常的淡然。
“不說那麼多了,咱們趕緊把這牢房修一下,免得宋將軍怪罪。”
年輕的獄卒實在是不明白裡面的彎彎繞繞,明明讓囚犯逃跑才是失責,
可為什麼反而囚犯逃跑是小事,牢房沒修好,會被降罪。
“不懂。”年輕的獄卒搖了搖頭,依舊是一臉茫然。
“你小子,真是太愚笨,不懂你就聽我的,我不會害你。”年長的獄卒拍了那年輕的獄卒一巴掌,沒好氣地說著。
“好。”
葉天飛一路無阻地出了牢房,然後根據自己在秦霄身上留下的印記,追了上去。
在出了明月城,數十里後,葉天飛發現,秦霄竟然不動了。
“奇怪?這是怎麼回事?”葉天飛疑惑的說著。
“難不成秦霄在那裡佈下陷阱,就等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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