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龍原本以為自己手下的人能將秦霄跟吳德拿下。
畢竟秦霄跟吳德,一個是大武師初期,一個是武師後期。
而他那些幫眾也都是武師境界,同時,小頭目還是大武師初期。
加上他們一個身經百戰,經驗豐富,對付秦霄跟吳德,那還不是綽綽有餘。
可結果不過十幾息的功夫,他十幾名幫眾,以及那名大武師的小頭目,全都死在了一個武師後期手中。
讓他既是驚訝,又是憤怒。
“該死的小兒,竟然敢殺我這麼多兄弟,我要你的命。”祁龍怒吼一聲,一掌拍碎了面前的馬車,木屑飛濺,然後一躍而起,落在馬背上,策馬朝著秦霄殺去。
一旁的王叔攙扶起沈月,他滿臉關切地問道:“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沈月搖了搖頭,目光朝著遠處的秦霄望了過去。
“那年輕人是誰?竟然如此厲害,一個人滅了祁龍手下這麼多人,而且還有一個大武師初期。”
王叔的目光也朝著秦霄望了過去,他看著秦霄那張青澀堅毅的臉龐,搖了搖頭:“不認識,應該不是我們花都城的人。”
“小姐趁著祁龍去殺那人,我們快點跑吧。”王叔低聲說著。
王叔也知道現在這麼做有些不地道,但是跟沈月的性命相比,這些都不重要。
“王叔,我們走不掉的。如果那年輕人不是祁龍對手,祁龍殺了他之後,還是會來追殺我們,現在我們兩個受了傷,馬車也被毀,根本逃不掉。”沈月臉色蒼白地搖了搖頭。
“那怎麼辦?”王叔六神無主,一臉焦急地問道。
“那年輕人都這麼厲害,他身邊還有一個大武師初期的男人,說不定那男人的實力也非常強。”沈月的目光又朝著不遠處的吳德望去。
“要是他們倆聯手,說不定能拿下祁龍。”
沈月知道自己逃不了,於是只能將身家性命寄託在秦霄跟吳德手裡,祈禱道。
要是他們能殺了祁龍,那沈月便可活下來,若是他們殺不了祁龍,沈月也不願意被辱,寧可自殺。
沈月的目光又朝著秦霄望去,而同時祁龍也殺到秦霄面前。
“黃口小兒,你竟敢殺我兄弟,我今天就要用你的命,來祭奠我兄弟們在天之靈。”祁龍手持長槍,滿臉怒氣,殺氣騰騰地說著。
“可笑,我們本是路人,你們非要來殺我們,實力不濟,被我反殺,那是你們活該。”秦霄淡淡的說著。
“好好好,好一個活該。”祁龍咬牙切齒地說著。
“今天不殺了你,我祁龍誓不為人。”
祁龍說完,縱身一躍,手中長槍好似毒蛇吐信,刺向秦霄。
秦霄施展千幻雷影步,身影瞬間閃爍到一旁,躲過祁龍這一槍。
一擊不中,祁龍也不著急,又再度朝著秦霄殺去。
他體內澎湃的真元灌注在手中長槍之上,那長槍散發出微弱的金光,槍刃之上金光最為耀眼,銳利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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